海天帝君感受到宋浩然的眼神,只感覺渾身涼颼颼的,仿佛在其面前自己就是赤身裸體一般,頓時明白其中的意思。
“你……你敢?”
海天帝君真的慌了,這是白帝嗎,這是存活千年的老妖怪嗎,為何如此兇殘,如何乖張,簡直就是一個老頑童啊!
他有感覺宋浩然是說的出,做得出,若他真的被宋浩然褪去衣物,那他真的沒有臉在玄武門呆下去了。
“你問我敢不敢,你是在威脅我嗎?”
宋浩然眉頭一條,琥珀色的瞳孔散發(fā)危險的氣息,手上赫然冒出一縷劍氣,隨時準(zhǔn)備將此人的顏面損毀的一干二凈。
左丘見宋浩然與海天劍拔弩張的樣子,額頭滲出了汗水。
都是自己人,為何搞得這么不可開交。
他訕訕的靠近宋浩然賠笑道:“白帝大人,切磋一下就好了,別鬧大了,小輩們都在看著呢。”
左丘一邊說一邊向著宋浩然擠眉弄眼。
“左丘宗主,這是我和海天帝君的事情,你勿要摻和。”
宋浩然貼著一張臉道,縱然妥協(xié)一下是不錯的選擇,但宋浩然可懶得一點一點的滲透。
他要的就是以絕對的實力君臨玄武門,直接掌控玄武門,為此立威是絕對有必要的。
身為白帝他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哪怕此人是宗主,因為作為白帝他的身份比他們要高的多。
左丘吃了一個閉門羹臉色羞紅,只能后退。
誰叫此人是白帝呢,誰叫自己的實力比他實力更低呢。
現(xiàn)實就是如此,實力就是一切。
若是白帝比自己的實力弱,哪怕此人是白帝也得叫自己一聲師兄。
可事實卻相反自己的實力比白帝弱,只能任由白帝行事。
熊志與柳輕煙也有些尷尬,這位白帝與他們想象中有少許不同。
如此老頑童的性格真是令人無法想象,那些宗門典籍怕是美化了不少吧!
宋浩然威脅完左丘,轉(zhuǎn)頭繼續(xù)對準(zhǔn)海天帝君威脅的說道:
“海天帝君,我的耐心是有限了。”
“我只給你三息時間,要么臣服,要么永遠(yuǎn)釘在玄武門的恥辱柱上淪為人們酒茶飯后的談資。”
宋浩然手指滿滿的摸向海天帝君的衣服,緩緩磨損著其身上的鎧甲。
海天帝君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衣物正在被分解,三息之后,衣服內(nèi)的劍氣瞬間會爆裂,讓其成為光溜溜的泥鰍,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海天帝君咽了咽口水,哪里還敢想象。
“三!”
“二!”
在宋浩然數(shù)到第二聲的時候海天帝君就崩潰了,直接投降。
“海天拜見白帝大人!”
“之前的冒犯多有得罪,還請白帝大人勿怪!”
海天毫無骨氣的低下頭顱,敗給比自己強(qiáng)的的人這種臉跌了還可以拾起,但若是那種淪為笑料臉卻是永遠(yuǎn)拾起不了,孰輕孰重海天還是分得清的。
見海天帝君低頭,宋浩然滿意的笑了笑:“孺子可教也!”
“我想日后見到我你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禮儀還是要有的。”
“這次就饒了你,退下吧!”
海天帝君攥緊拳頭恨不得用牙齒咬破宋浩然的喉嚨,奈何實力不如人,只能忍氣吞聲。
他深深的銘記著宋浩然的模樣,隨后騎著海龍消失在天邊。
至少有好長一段的時間他都想躲著宋浩然,避免尷尬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只要等事情平息之后,等白帝忘記了此事,自己依舊是玄武門海天帝君,受所有弟子的敬仰。
宋浩然瞇著眼睛的望著海天帝君的離開嘴角微微揚起,這海天還真是出現(xiàn)的恰到好處。
如今的他應(yīng)該坐穩(wěn)了白帝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