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的好姐姐嘛!”周珊珊勾唇冷嘲熱諷。
“五年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卑劣,有什么事情你沖著我來,小寶是無辜的,你不要傷害他。”周晴雪冷視著她,心口揪著痛。
如果不是她執(zhí)意想帶著兒子回來見母親,小寶也不會落入她們的手中。
“多謝姐姐夸獎,爸爸要見你。”
“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見我,不用這么費盡心思吧!”
周晴雪嘴角勾了抹澀然,連帶著口吻都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這么多年他們對她不管不顧,她前腳剛回國就大費周章的要帶她回去,想來事情沒那么簡單。
“等會回去你就知道了。”周珊珊賣著關(guān)子,笑而不語。
周晴雪攥緊拳頭,望向天邊即將淹沒下去的殘陽,心底一片悲涼。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在一幢別墅前停了下來。
這些年,周家靠著暮辰逸暗中有意無意的扶持,囊中漸漸飽滿起來。
房產(chǎn)越買越多,但周國慶還是喜歡住在這里,說什么喜歡這里的清凈。
周晴雪淡淡的撇了一眼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別墅。
不待周珊珊催促,徑自走了進(jìn)去。
“大小姐。”
開門的正是以前看著周晴雪長大的李媽。
她一激動,脫口而出,卻被身后趕來的周珊珊狠狠的瞪了一眼。
她趕緊低垂著腦袋瑟縮到一邊。
這個家唯一記得她的,估計也就只有這個從小把她當(dāng)自己孩子一樣的李媽了。
周晴雪停下腳步,一時有些恍惚。
“姐姐,爸爸還在客廳等著你了。”見周晴雪發(fā)愣,周珊珊出聲催促。
周晴雪收起臉上那抹柔和,快步走向客廳。
客廳里。
周國慶板著臉坐在沙發(fā)上,林美言靠在他的身側(cè)。
周晴雪孤傲的來到沙發(fā)邊,漠然的掃了一眼并排而坐的兩人,冷聲道,“費盡心思把我弄回來,說吧,這次又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淡漠的態(tài)度,毫無溫度的冷眸,每一樣都讓周國慶怒火中燒。
“你怎么跟我說話的。”他怒不可遏的拍桌而起。
周晴雪嘴角綻開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就那么站著,直視著周國慶,似在嘲笑他的行為。
“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跟你說話。”
周國慶怒氣沖沖的走過去,指著她罵,“好你個孽女,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爸爸。”
他惱怒的樣子只讓周晴雪覺得可笑。
“爸爸?除了貢獻(xiàn)了一點dna外,你還有哪點配的上爸爸這個稱呼。”
“姐姐,爸爸知道你回家,可是特意在這里等你了,你怎么這么不懂事。”周珊珊眼底含笑,加快兩步上前,攙著周國慶的手臂,對著周晴雪語帶責(zé)怪。
好一副父慈女孝的畫面啊!
周晴雪淡淡的瞥了一眼周珊珊得意的嘴臉。
冷嗤,“是嗎?五年了,這個時候想起來還有我這個女兒了。”
如果他還有一點為人父的覺悟,當(dāng)年她也不會落到那么狼狽的下場。
而這一切都是拜他,拜這個家所賜。
垂在兩側(cè)的手不由自主的緊握成拳。
“你說的什么混賬話。”
周國慶端起一家之主的威嚴(yán),激動的連手臂都揚了起來。
周珊珊暗下叫好,面上卻假裝勸阻的拉住周國慶的手臂,急得眼眶都紅了,“姐姐,求求你不要再氣爸爸了,這些年,爸爸可一直掛念著你了。”
“是嗎?他的掛念我可受不起。”周晴雪嘲諷的扯著嘴角,泛著心酸。
“你…你是要氣死我嗎?”周國慶橫眉一瞪,臉紅脖子粗。
戲看的差不多了,該她表現(xiàn)當(dāng)家主母風(fēng)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