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晴雪來到公司,給電腦開了機,正準(zhǔn)備工作。
倪婷一臉激動的從外面沖了進來,氣喘吁吁的趴在了她的桌子上。
那表情好似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跑這么急,大早上的被人打劫了?”周晴雪蹙著眉頭,笑著揶揄了句。
“不是,比打劫更可怕。”
倪婷揮了揮手,可算是緩了口氣。
“你知道了嗎?”她神情認(rèn)真的看著周晴雪。
周晴雪被倪婷這突然的態(tài)度弄的一臉蒙圈。
“你怎么了?我應(yīng)該知道什么嗎?”
說著周晴雪還將手探上了倪婷的額頭,秀氣的眉頭不解的擰著,“沒發(fā)燒。”
“我本來就沒發(fā)燒。”倪婷氣急的一把抓過周晴雪的手,似乎想要從她臉上窺探出什么,繼續(xù)追問,“你早上沒看手機?”
周晴雪搖頭。
早上她要做早餐,還要照顧小寶,哪里有時間看手機。
“哎,看來你是真不知道。”
得知周晴雪不知道后,倪婷小臉氣憤的將手機往桌子上一丟,“你看看這個。”
周晴雪一頭霧水,在倪婷憤怒的目視下,才疑惑的拿起桌上的手機。
那鋪天蓋地的花邊新聞充斥著周晴雪的眼珠,她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顫,臉色也隨之變得難看。
“氣憤,太氣憤了,沒想到我倪婷也有瞎眼的一天,你說這男人是不是都是多面性動物,人前看著人模人樣,沒想到背后居然是……。”
倪婷喋喋不休的話語嘎然而止。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周晴雪盯著手機在發(fā)呆,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那個晴雪,我…我就是隨口一說,說不定是誤會了,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要生氣啊!”
倪婷小心翼翼的說著,懊惱的狠不得給自己一耳刮子。
嘴咋地這么碎呢!
她可清楚的記得,上次慶功宴上總裁親自送晴雪回家,并告訴她,她們住在一起,雖然事后晴雪極力否認(rèn),可倪婷卻隱隱的嗅出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才在看到新聞的第一時間沖到了周晴雪面前。
周晴雪似乎聽到倪婷的聲音緩過神來,眸色平靜的將手機遞給倪婷,淡聲道,“生氣?我為什么要生氣,這事跟我有關(guān)系嗎?”
周晴雪的語氣太過于平靜了,一時到讓倪婷傻了眼。
她機械的扇了扇眼睫毛,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你們不是。” 那種關(guān)系嗎?
倪婷話還未說完,周晴雪就出聲打斷她,道,“好了,我今天有點忙,先工作了。”
周晴雪說著順手拿出一疊設(shè)計初稿,神情認(rèn)真的看了起來,好像她真的很忙一樣,也似乎對暮辰逸的事漠不關(guān)心。
倪婷一時凌亂了。
難道真的是她搞錯了。
晴雪跟總裁真的沒有關(guān)系?
心底這么想著,倪婷又悄瞇咪的看了周晴雪好幾眼,卻怎么也沒法從她那平靜的側(cè)臉上窺探出異樣。
可這般平靜的她,又讓倪婷覺得哪里不對。
帶著疑問倪婷回到了座位上。
周晴雪想要從這件事情上抽離出思緒,專注的工作,可奈何辦公室看到新聞的人越來越多,耳邊時不時傳來的交談聲,讓她根本靜不下心。
在大家興奮的聊著八卦的同時,不乏有人提出質(zhì)疑。
“這個會不會是假的呀?我還是不敢相信我們帥氣多金的總裁是這種人?”
“不好說呢,男人嘛,誰不喜歡左擁右抱。”
“如假包換的真料了,我告訴你們,我有一個遠房表哥在這里工作,他可是親口告訴我,昨天他確實看到了我們總裁,跟一個美女抱在一起。”
那人說的有板有眼,就像自己親眼看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