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者久久沒有動作,三人輕輕起身離開。
老者想了許久,才發現盧憶霜幾人已經走了。低嘆一聲道:“修齊這個媳婦,天縱之才啊!”。
趙五跟著盧憶霜一路沉默,直到快進門時,才沉聲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盧憶霜愣了一下,點頭道:“我覺得能成!整個中原,對于羊毛布匹的需求,將是一個海量的存在。況且,我們還掌握了海外多國的市場,銷售絕對不是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組織最好的工匠,全面改良織機!”盧憶霜正色說道。
“這事說起來簡單,但其實需要整個國家一起運行才行!”盧憶霜道:“因為這不只是商業行為,而是滅國之戰。邊疆還是要做好準備,以防北漠貴族反撲!”。
趙五點點頭,思量了一會,斷然說道:“我不回京城了!我要留在你身邊,看著你把這事做成!”。
盧憶霜大笑起來,“干什么啊!我就是這么一說而已。你真當我是來打戰的?”。
趙五臉上一熱,汕汕笑了起來。
林浩博也謂然長嘆道:“此事若成,可為千古之功!這事若是成了,此生何憾!”。
“縣主,您若是打算做成此事,我也不回京城,愿為你麾下的犬馬!”。
盧憶霜終于笑不出來了。她發現自己的信口開河,似乎把自己推到一個極為尷尬的地步。
“此事不是一時半會能成的!你們都不要著急。就算我們有生之年做不到,還有后人,總能成功的!”盧憶霜緩緩說道。
“也是,千年之計,哪能急在一時?”林浩博說道:“慢慢來,一年不成十年,十年不成二十年,我們會成功的!”。
“我要給我爹寫信!”林浩博忽然道:“這事,得跟皇上說一下!”。
“先不要!”盧憶霜止住他,“首先我們要把織機弄出來,把布匹給皇上看,才能把這事擺上桌面。到時候打下一城,守住一城,開發一城,一步一步來。你現在怎么給皇上說?空口畫餅嗎?”。
林浩博呆了一下,“也對!”。
“好吧!我會跟我爹寫信,讓他跟工部聯系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改良織機的匠師?”盧憶霜看他們一個個興奮不已的樣子,無奈地說道。
“好好好,盧侍郎出面,比我爹強十倍!”林浩博笑著說道。
度過在邊城的第一個夜晚,第二日上午,外面馬嘶人叫,十分嘈雜。
霍香怒道:“誰呀?一天天的還讓不讓人清凈了?”。
門開出,木槿嘴角噙笑,眼中含淚。“小姐!”一語未了,便哭了起來。
盧憶霜攬著她道:“你哭啥啊?我不是好好的嘛!”。
“你怎么就把我甩下一個人跑這么遠?”木槿哭道:“好歹讓我跟著您啊!”。
“好了好了,這不是見著了嘛!”盧憶霜趕緊安慰道。她可是見不得別人哭,又不會安慰,煩死了。
“木蘭看著鋪子,木棉要管戲團,都指望不上!反正,以后我會把您盯得緊緊的,一步也不會離開的!”木槿氣呼呼地說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盧憶霜無奈地道。
這次大丫頭就來了木槿一人,但小丫頭有八個,廚娘,車夫通通備齊。盧憶霜便給了周府之人賞錢,打發她們回去。
這些事,盧憶霜隨意一說,木槿都安排的妥妥當當。
“有你在我可省事多了!”盧憶霜發自肺腑的夸贊道。
木槿帶著幾個小丫頭一陣收拾,才覺得堪堪能住人。看看眼前的屋舍,木槿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小姐,這里真是委屈你了!”。
“我沒事啊!挺好的!”盧憶霜不以為然。不知道韓修齊去了要多久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