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瑯說著,將兩個荷包并排放在一起,兩個鴛鴦就這么湊在一起。
蕭絢璟看著她認(rèn)真的拼著,難得的女兒家模樣,直叫他心癢難耐,一把將她抱在懷中,聲音低沉,十分克制一般,“真想早些迎你入府,光明正大擁有你。”
沈月瑯被他抱得緊,臉頓時紅了。
真是夠了,她這個身體才十五歲,還沒有發(fā)育好呢,他就想吃了。
“蕭絢璟,我能不能提個事。”她難為情的問。
他完全不尷尬被她感受到自己的熱情,笑看她,“你怕了?”
知道他話中的挑釁是什么意思,沈月瑯頓時昂著頭,梗著脖子,傲嬌道,“我有什么怕的!”
“那你想跟我說什么?”
沈月瑯氣勢頓時消散。
“我能不能跟提個要求,婚后,能不能暫時……別這么快……嗡房。”洞房兩字含糊不清的說,知道自己要求過分,話都說不利索了。
可是蕭絢璟卻聽清了。
“為什么?你我屆時已經(jīng)成親,為何不能?”蕭絢璟不愿意了。
“我才十五歲,雖說是及笄了,但我年紀(jì)尚小,太早了些。”
蕭絢璟聽完,整個人木住了,好一會兒才有反應(yīng),才無奈的點頭,而后又問,“何時可以?”
“緩一年,可以嗎?”沈月瑯尷尬道。
一年……
也還好,不是很長,往后大把時間,他等得起。
成親后,她人都是自己的,何愁等不來那天。
只要不是她心中有人,自己都能等。
“好,我答應(yīng)你。”他道。
沈月瑯驚喜看他,“你就這么答應(yīng)了?”
如果他不答應(yīng),她也不會怪他的,只是覺得自己還沒有發(fā)育成熟,起碼十六歲才算穩(wěn)定,古代女子十六歲大約也算長好了,所以開始那方面生活的話,總比十五歲開始的好。
原以為蕭絢璟會拒絕,難以接受什么的,沒有想到,他這么痛快。
沈月瑯一下抱住他,“蕭絢璟,你是個好丈夫,不枉我喜歡你一場!”
本來有些郁悶的男人,聽見她這話,登時喜上眉梢。
“知道就好。”
兩人相視一笑,萬分欣喜。
“王爺,席面開了。”富安出來提醒道。
蕭絢璟這才不舍的看著沈月瑯,道,“我就先過去了,你若不想應(yīng)酬,我去跟侯爵夫人說一聲,你便可回去了。”
沈月瑯哭笑不得,所以他知道這次不請自來,是為了他而已,這席面不應(yīng)付也沒有什么。
沈月瑯點點頭,而后就去跟侯爵夫人說一聲,便要回去了。
聊開以后,裕王府與定陽侯府的往來就更頻繁了,這禮物送的一個接一個的。
多少女人為之羨慕呀。
沈月瑯知道蕭絢璟多重身份,朝廷給的賞賜很多,他自己的產(chǎn)業(yè),或許比朝廷的國庫還要充裕,似乎他外祖家都是富可敵國的商賈,這點禮,大約都是他牙縫里的一點小玩意兒罷了。
要不是怕皇上起疑他的那些東西來路,蕭絢璟估計會更夸張的送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