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瑯嚇得花容失色,趕緊噓聲讓小皇帝閉嘴,低聲道,“別說你見過我啊!”
說完,她趕緊矮著身子從側邊跳了出,然后逃也似的飛快的離開原地。
冥擎同一時間疾步上來,扒開草叢,看見草叢中已經嚇呆的小皇帝,手里還捏著那個雞腿,滿嘴的油,一臉惶恐。
足見他有多害怕自己。
冥擎神色微冷,目光深沉,什么也沒有說,將他從草叢中抱起,用帕子將他嘴邊的油一點點擦去。
“皇上,為什么這么晚還在這?手里這個是誰給你的?那些奴才沒有讓皇上吃飽嗎?”一連三個問題砸下來,小皇帝都是懵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冥擎看他這副呆呆的樣子,就知道什么也問不出來。
瞧見花叢處還有一個腳印,似乎是女子的腳印,花叢被身體挨著已經倒了一片,看樣子,不是第一次在這跟小皇帝見面了。
難怪最近這孩子總是腹痛,吃這等油膩之物,肚子不疼才怪。
冥擎不顧小皇帝的反應,直接將雞腿搶了,然后扔到了河里,不多時,就被魚兒分食干凈了。
小皇帝小小的人兒,本就嚇得不行,看見自己的雞腿,被這么一扔,自己徹底沒有的吃了,他就是個孩子,一下子沒有抑制住傷心,就哭了起來,還沒完沒了的,完全忘記自己害怕的瘟神正抱著自己了。
冥擎眉頭皺的老高,越看他哭,自己就越生氣,咬牙道;“不許哭了,在哭,臣就把你扔河里喂魚。”
看看看,嘴里有君臣,可心里可實打實的威脅,奈何對方只有五歲,只能壓抑著哭腔,眼睛憋的通紅。
冥擎心情不佳,將小皇帝交給身邊的宮女,道,“帶皇上回去給太后,將今晚的事告訴太后,免得太后又說本王將皇上怎么了!”
宮女領命,將小皇帝帶了回去。
冥擎這才細細看著花叢的位置,用手比量著這腳印的大小。
第二天,宮中管事們,到了下人房,一個個都開始度量宮女的腳的尺碼。
而且還拿著參照物,似乎只要那個尺碼的宮女。
沈月瑯看著前面正在排隊,沈月瑯咬牙,暗暗想著法子,而后,她看見了后排的柳穗,她的尺碼比自己大一碼,常年勞作的孩子,腳板自然要大一些,她隨即挨到柳穗身邊,低聲道,“我跟你換鞋子穿吧。”
柳穗半點沒有猶豫,直接就答應了,然后倆人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就將鞋子給換了。
柳穗的鞋子雖然有點擠,可是也能撐大了布鞋,尺碼自然是對不上那個參照物的,自己這雙鞋子大了很多,也對不上那個參照物的。
果然,到他們測量的時候,還真蒙混了過去。
然后那些合適的尺碼,就都集中被帶走了,去哪兒,不用想都知道了。
冥擎已經開始懷疑這宮里的人了,自己就得快一些動作了。
等晚上再去踩點的時候,她遠遠繞開那個小皇帝之前待的地方,躲在樹上,看著那個位置,那個位置看似空曠,不似之前時不時有一些侍衛游走,今晚是完全沒有侍衛巡夜,一看就是故意的,陷阱等著呢,冥擎是派人在這候著呢,只要自己出現,絕對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