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喝,你們誰還能去救她出來?”蕭絢璟問。
歐陽修不語,確實,他們中間沒有人的功夫能夠破得了攝政王府的守衛和機關,蕭絢璟若是在身體康健的情況下,冥擎都要甘拜下風。
腐心丸的藥力強大,蕭絢璟一旦運用內力,就是催化毒素運轉至周身,但還不至于會死,只是會疼痛難忍,這碗藥就是暫時壓制毒性的。
可是副作用極大,可比腐心丸厲害多了,直接讓人的身體機能,變成老年人,日子也所剩不多了。
看著這碗藥,蕭絢璟沒有猶豫,拿起就要喝,可是歐陽修還是于心不忍,阻止他的手往嘴里送藥,著急道,“你要是喝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歐陽修不是對蕭絢璟不忍,而是對沈月瑯不忍,他要是死了,沈月瑯得多傷心,孩子才那么點大,沒有父親,多可憐。
“她還在東岳受苦,我豈能讓她一個人孤零零在那?只有我能對付冥擎,這是唯一的機會,時間越耽誤,等他成功上位,一切就晚了。”蕭絢璟咬牙道。
歐陽修放下手,不再說話。
蕭絢璟一口飲盡這碗藥,不到一會兒,身子恢復了體力,舒展著筋骨,他身心輕松。
已經很久沒有這么舒坦了。
而后,他召集能用的人進來營帳,開始商量如何攻打東岳的事。
“富安,你帶五萬精兵打頭陣,將城門攻下后,然后折返,我帶一千魔云宗弟子入城,然后你繼續以五萬騎兵在城門擺陣,勢必營造出二十萬兵馬攻城的聲勢,歐陽先生你帶著龍鳳胎召集野獸入城做亂,務必要將城攪得烏煙瘴氣,最好渾水不斷,以便給我時間去進入攝政王府找人。”蕭絢璟說道。
“是!”富安恭敬道。
“是!”歐陽修回應。
每一位將軍都聽著蕭絢璟接下來的安排,蕭絢璟每一步都安排了人,十分嚴謹。
而此刻在宮中還在跟那些大臣對持的冥擎,忽然接到戰報,大梁在邊境聚集幾十萬兵馬,都城的城門被對方的人馬攻破,已經守不住了。
內憂外患,當真是讓冥擎腦袋都大了。
當前局勢,當然是先穩住外敵,再解決內部。
冥擎而后穿上鎧甲,親自帶兵,前往都城城門之上。
冥擎看著眼前的人馬,起兵看樣子有數十萬,一直在五里之外呼喊叫囔,卻沒有前進繼續攻城,這讓冥擎很疑惑,但里面又傳來消息,多處出現野獸做亂,危害百姓,無數無辜百姓被傷,士兵被撕咬,城中民不聊生,叫苦連天。
冥擎怒瞪著敵方的人馬,細細一看,才發現他們舉著大梁旗幟,不停的晃動,竟然給人一種全軍壓境的感覺。
“不好,這是障眼法,聚齊人馬,弓箭手在這盯著,誰敢上前一步,立刻射殺,其余人等立刻回城,給朕圍堵王府,一只蒼蠅都不許放出來!”冥擎咬牙吩咐,然后轉身,飛快上馬,回王府攔截蕭絢璟他們。
可是此刻,蕭絢璟早已經擊破王府的守衛,趕往了麒麟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