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要怎么做啊?我們繼續往前走嗎?”宋參將詢問道。
看著儀仗已經遠行,沈月瑯卻搖著頭,道,“不用去找神殿的入口了,就跟著前面這個隊伍,看他們要在那里停下。”
隨即重新整裝待發,緩緩跟在神殿儀仗很遠的地方。
蘇曼莎再次掀開簾子,看見黃土坡后的人,不就是原先經過的那隊人馬嗎?
他們為什么要跟著?
阿塔拉看蘇曼莎這邊正在看后面,而后也掀開簾子,看見那邊是沈月瑯后。他臉色頓時變了。
當初說好不許前來找人的,這會竟然食言,看來他是高看了這個女子。
阿塔拉神色一冷,而后低聲吩咐身邊的人,帶著去絞殺他們吧,免得折騰到神君面前,這事不好收場。
看見一隊人竟然脫離隊伍,往后方跟著的隊伍去,蘇曼莎心中一緊,看向阿塔克。
神君仍舊閉目,正在運功,馬車寬敞,也妨礙不到誰。
阿塔拉與蘇曼莎對視一眼,阿塔拉眼神是在警告自己,不讓自己多事。
蘇曼莎卻不怕他,當初要不是自己帶著他們從天教跑出來,神殿老神君還見不到他的外孫最后一眼呢。
她可是樓蘭國的嫡出公主,還是天教少主,阿塔拉根本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而后,蘇曼莎也吩咐自己的人去協助沈月瑯他們。
至于為什么幫他們,自然是因為她素來跟阿塔拉不對付,他要為難的人,自己就越是要救。
如果不是他,歐陽修還不至于會被扔下毒瘴,至今昏迷不醒,若不是他喂蕭絢璟喝下忘情水,蕭絢璟豈會忘記前塵,一心認定自己是他的妻子,讓她不得充當樓蘭與神殿的連接人物,更是讓自己不能對喜歡的男子訴說愛慕。
一切,都是因為他帶人強闖入天教之地,帶走蕭絢璟開始,她的人生,就被動的跟著神殿牽扯在一起。
得罪了天教,母親恨了自己,父王本就是薄情寡性的人,在知道她與神殿的少君有了婚約后,直接拍手稱贊。
她回不去天教,樓蘭更不讓自己回去,獨自出行中原更是危險,被困這么久,終于能出來。
阿塔拉這么忌諱那個女子,那個女子看著也不像普通人,一定是個有本事的,她肯定能帶著自己走。
沈月瑯他們看著前方的隊伍竟然脫離出來一隊人來這邊,頓時讓大家心生警惕。
好在對方并不是上來就動粗,而是遠遠站著對話,道,“你們不許跟著我們的隊伍了。”
竟然是個會說中原話的,他們的隊伍中有中原人!
沈月瑯心中肯定道。
“大路敞開著,我們愛怎么走就怎么走,你們管得著嗎?”沈茸冷笑道。
那個人眉眼一低,略帶殺氣看向沈茸,“所以,你們一定要跟神殿作對嗎?”
“作對是絕沒有,只是大路這樣寬敞,咱們走咱們的,你們走你們的,我們沒有主動上前靠,算哪門子的作對?”沈茸繼續道。
那個人手扶彎刀,算是沒有談攏,打算用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