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秋水怎么也沒有想到,她們本以為是自由身了,歡喜的回家,可是卻在回程的馬車上,直接昏死過去。
趕馬車的人發現后,春江秋水都已經死透了,身子都涼了。
這件事嚇壞了車夫。
消息傳回沈月瑯這邊的時候,沈月瑯登時就驚住了。
“可查清楚她們的死因沒有?”沈月瑯追問道。
“查了,中毒,死的十分安靜,連車夫都沒有驚動,車夫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人就沒了的,直接回到她們的老家之后,才被發現的,車夫都嚇傻了,跟尸體同行一路了。”
沈月瑯倍感惋惜,春江秋水說到底是自己的人,辦事也很利索,她們志不在王府,一心期盼這滿二十五出去嫁人,今年也不過才二十,沈月瑯提前準她們回家了,本以為是好事,沒有想到,卻發生這種事。
“她們的馬車,都有誰接觸過?”沈月瑯又問。
“這個還沒有查出來,馬車經過的地方和接觸的人太多了。”俏竹搖頭道。
“會不會跟青鸞閣有關系?”沈月瑯好奇問,直接上總是跟海苑脫不開關系的。
可是她又沒有證據。
“這事很難查到了,就算咱們懷疑她,也拿不到證據的,春江秋水此刻已經被安葬了。”俏竹道。
沈月瑯無奈,此事也只能按下了。
“你去拿二百兩,各一百兩的撫慰金給她們家人吧,算是盡心伺候多年的安撫了。”沈月瑯說道。
俏竹點頭,而后去照辦了。
而此刻在青鸞閣,海苑也知道了春江秋水死的消息,心中不禁歡喜起來。
隨即叫了蕓兒去替自己辦了事情。
回來的時候,蕓兒交了滿意的答卷。
安葬了春江秋水的幾日后,俏竹焦急的來回稟,“春江和秋水的家人在外頭求見王爺,說是春江秋水死的冤枉,有真相想告訴王爺。”
沈月瑯聽完,登時皺眉,“王爺呢?”
“王爺剛下朝回來,他們就跪著上前求,街上都是人,他們不肯入府,執意要到開封府去說有冤情,說是怕進來就出不去了,剛才王爺被他們圍著在馬車上,進不來,百姓們都不讓王爺下車。”俏竹焦急稟告道。
沈月瑯驚住了,慌張起身,“怎么會這樣,那些刁民竟敢如此,王爺現在怎么樣?”
“管家帶著護衛將那些百姓隔開,王爺已經回來了,只是這會子,正在前廳呢,一會肯定來人請你過去的。”俏竹緊張道。
果然,俏竹話音剛落,就聽見是蕭絢璟身邊貼身伺候的小廝,從瑞進來了。
“王妃,王爺請你去前廳一趟。”
沈月瑯也沒有廢話,心里已經有了打算,隨即踏步而出。
抵達前廳的時候,海苑竟然也在,只是在旁邊的位置上,眼神委屈,看見沈月瑯的時候,她登時緊張的像本能一般對著沈月瑯直挺挺的下跪下來。
“側妃何必行這么大的禮?”沈月瑯看她一副阿貓阿狗都能踩一腳的可憐樣,實在是煩躁。
“王妃,我究竟做錯了什么?你竟然要下這么大的殺手,還要殺人滅口,她們還是花樣年華啊!”海苑說著,眼淚不要錢的。十分凄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