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沈月瑯被蕭絢璟背回來的事情,雖然是半夜,可是海苑還是打聽到了這件事。
一大早知道這個消息,海苑氣的不行,送上來的吃食都沒有什么胃口吃了。
幾乎都晌午了,倆人還未起床,蕭絢璟今早都沒有出去上朝,足見昨晚她們玩的多開心。
想得到王爺的目光,就這般難嗎?
他為何就一定要一心在那個女人身上,她有什么好的?
可是想想自己,自己什么也不是,若是自己就這么等待著,她的青春都會消耗沒的。
派出去打聽白玉凡的人,一個都沒有消息,這個白玉凡難道是怕了嗎?這么久了還未回來找沈月瑯復仇?
一直等到快中午的時候,沈月瑯才醒來,渾身都酸疼的很,酒后的感覺,真不是好受的。
她揉著腦袋起來,發現蕭絢璟竟然真的沒有去上朝,一直躺著。
看看他精致的五官,歲月真是厚待他了,三十歲的人,依舊看著年輕像二十二左右的人。
看著他砸吧著嘴,還要繼續睡,她嘿嘿一笑,俯下了身子,食指努努他的喉結,這個東西,還挺好玩的,看著硬的,一推還會動。
她就好奇了,都是人,男人有這個東西,作用是什么?原理又是什么?
蕭絢璟受不了她這樣來回的點著,一把揪住她的手指,睜眼看她?!澳氵@是還沒折騰夠嗎?”
沈月瑯一聽,嚇得趕緊抽回手,“夠夠的了!”
昨晚以為就是小小情趣一場,意思意思就算了,誰知道他不依不饒的一直折騰,她體力跟不上,被他折騰的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還沒夠呢!”他說著,將她拉下來。
沈月瑯急忙打他,“看看天色,這都中午了,影響不好。”
“怕什么?這是我的宅子,你是我妻子,夫妻倆睡覺,誰還能管!又沒有長輩約束,你我何必拘著那些規矩呢?”蕭絢璟笑問。
沈月瑯撇撇嘴,想想也是,他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誰還能管不成?
這么一想,干脆又躺下了。
要不是顧英韜來求見,蕭絢璟還不打算起呢。
顧英韜被帶到正廳喝茶等候,看見蕭絢璟滿面春風的走來,也知道他昨夜是有多滋潤。
“王爺,這是今日的一些奏章,需要你過目?!鳖櫽㈨w說著,呈送上那些奏章。
蕭絢璟嗯了一聲,順勢翻閱。
“對了,皇上最近說,想封一個女孩為郡主,那個女孩,便是當初在京都救下他的一對父女,他想給喬家一份殊榮?!鳖櫽㈨w說道。
蕭絢璟皺眉,努力回想這個人,而后想到當初自己帶著凜兒出宮,遇見行兇者刺殺,自己丟失凜兒的事,便是那對父女救下凜兒的。
“你查清楚來歷了嗎?”蕭絢璟問道。
“自然是查清楚的,喬家歷代經商,喬東恒倒也是本分人,專做絲綢生意,最近在京都扎根后,開始做一些米糧生意,為人還算老實,做生意也不會欺人,倒也經常施舍一些乞丐?!?
蕭絢璟聽著,這么看來,這喬東恒確實個不錯的人,就是本事不大,可以再觀察觀察,若是有本事的,招為皇商,也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