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停下來后,沈月瑯這才得以休息,已經不知道在哪兒了,看著這周邊的地貌,四處黃泥巴,村莊都沒有,樹木偶有,可是卻不多,實在是熱,熱的她暈乎乎的,臉頰通紅。
白玉凡給她拿了水,沈月瑯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就喝下了。、
與其是被渴死熱死,她寧愿被毒死算了。
“你究竟想帶我去哪兒啊?要錢你直接說話,別折騰了行嗎?我身子不好,我受不了你這樣的折騰。”沈月瑯大口大口喝完水后,緩過勁兒才跟白玉凡說話。
白玉凡靜坐在那,就這么看著沈月瑯,也不說話,看她臉色熱漲紅流汗,他拿出一塊手帕,想上來給她擦拭,卻被沈月瑯一個激靈,躲開了。
“你別動我,我自己來。”沈月瑯無奈的接過他的帕子,可是看見帕子后,沈月瑯怎么覺得有些熟悉呢?
這個好像是自己專用的鳳麟圖案,此圖案除了皇后,誰都不能用,皇室里,只有沈月瑯目前有資格有這個圖案了,這個怪物身上怎么會有呢?
“很好奇這個手帕怎么會在我手里的嗎?”白玉凡忽然說話。
沈月瑯皺眉看他,“你是誰?為什么一直暗中窺視我?”
“我沒有窺視你,這是你多年前給我的,就在皇宮,那時你還是皇后,你究竟是真不記得,還是故意不認我?”白玉凡說著激動的上前,很想知道,為什么她這么抗拒自己,為什么完全不記得自己一樣。
沈月瑯趕緊退后,慌張解釋道,“我真不記得你說的事,不過你現在說,我也不介意,但你這樣想吸引我的注意,只會敗壞好感,你知道嗎?”
白玉凡愣住,“你不記得之前的事了?”
“我確實不記得,你要說的話,我愿意聽的。”沈月瑯尷尬笑道。
命捏在人家手中,就別刺激人家了,他說屎是甜的,她也得附和就對了。
看他的樣子,不像正常人,正常人身高怎么會長的那么高,頭那么大,那么熱的天,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一頭的白發,不用看見真容,沈月瑯就猜得出,他估計沒有正常的樣貌了。
越是這樣的人,心理越是不健康,想得到正常的對待而已。
既然,說說好話也不見得會掉塊肉,出門在外,生命安全最重要。
白玉凡看她目光中確實沒有那么抵觸自己,頓時心里也沒有那么惱了。
此時,沈月瑯肚子咕咕叫起來,一大早起來,自己還未來得及用膳,就被這個人沖進來抗走,就連頭發都沒有挽起,披頭散發。
身上又實在熱,頭發遮得身上也十分的熱,所以看著就格外的狼狽。
白玉凡知道她身上不舒服,只好去將她帶去了附近的村莊,打算尋一處地方給她方便一下。
這次,他倒沒有抗著她走,而是將她橫著抱著去了村莊。
這里的人看見他身穿一襲黑色,還帶著鬼頭面具,看樣子就十分嚇人,他直接找到一處人家,就強行踹門進去。
那戶人家是一對中年夫妻住著的,看見白玉凡這一頭的白發就嚇著了,瑟瑟的躲在角落,眼神驚慌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