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朱記門前,折枝悶悶的發現這里果然如同夫人所說的那樣,排了好長好長的隊,隔老遠都能看見,且這隊伍還在不停的往后加。
折枝見狀趕忙小跑幾步,早點買了包子,才好早點回將軍府過年。
她看準了隊伍的末端,飛快的跑了過去。
沒曾想另外一邊也有兩個人飛快的沖了過來,兩個速度都不慢,這一下都停不及,硬生生撞在了一起。
“啊,好痛好痛。”
“啊!誰啊,走不不長眼睛!”
兩聲驚呼同時傳來,前者屬于折枝,后者嘛——
折枝揉著被撞疼的額頭抬頭一看,那個和她撞在一起的人竟然好巧不巧就是林妙妙。
什么叫冤家路窄,這就是了。
林妙妙此時也認出折枝來,同樣揉著額頭,憤然道“本小姐還當是誰呢,原來是將軍夫人養的狗出來了。大過年的不好好給你家夫人看家,倒跑到街上來咬人,將軍夫人果然是教導有方!”
一天連著兩次被人罵作是狗,還連著夫人一起罵,折枝這火也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但是對方一個嬌滴滴的小姐,而且昨晚夫人也是一直想要放過她的。
折枝覺得自己是個很貼主子心的奴才,自家夫人不想收拾的人,自己也會……多那么一小小小小小小丟丟的耐心的。
所以折枝沒有理她,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安靜的站到了長長的隊伍末端。
林妙妙一看,一個小小的丫鬟也敢忽視她,尾牙宴上那口還沒順下去的氣又堵了起來。
好啊,裝聽不見看不見是吧。
她看了看朱記的招牌,指著自己的丫鬟,大聲道“碧珠,現在去將朱記的包子全部給本小姐買回來。”
此言一出,正在排隊的人全部怒目看了過來。
林妙妙迎上那些目光“看什么看,知道本小姐是誰嗎?再敢盯著本小姐看,我便讓父親將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喂狗。”
碧珠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姐。”
老爺和夫人交代過了,出門在外不可以輕易說出身份的。
林妙妙瞪她一眼,碧珠手一抖,快速的放開了。
而林妙妙那一番威脅有些效果,不過卻是反面的。
她一個小姑娘,說些似是而非的話,還如此囂張跋扈,想讓眾人服氣,那也不是這么簡單的。
所以立馬便有人嗆她“哎喲,哪個院子里姑娘啊,脾氣這么大,來,給哥說說,你的父親們都是些什么來頭啊?”
父親們?
什么鬼?
林妙妙眉頭一皺,沒有反應過來。
碧珠臉色一白,死死的低下頭。
那男子又道“忘記了?來哥哥給你個提示,是城西的張老板,還是城東的毛二爺,不對不對,一定是城南的宋八爺!”
林妙妙還沒來得及回答,那男子突然恍然道“哎呀,瞧我給笨的,瞧姑娘這姿色,以那幾位的風流,怎么能是某一個呢,肯定都是你的恩客嘛!”
恩客兩個字一出來,林妙妙再是不諳世事,也明白這男子到底在說什么了。
“放肆!本小姐要割了你的舌頭……”
下半句還沒出,人群里好幾個人從善如流的接道“丟去喂狗!”
那男子乘機又道“打個商量,只要你喊兩聲哥哥,讓我滿意了,我這包子就讓給你如何?”
“哈哈哈,對,喊兩聲哥哥,包子給你。”
“我也是我也是,喊爹爹,我全買下來送你!”
嘻嘻哈哈,好多正經的不正經的笑聲傳出來。
“碧珠!”林妙妙大叫一聲,從袖子里掏出一塊牌子來“拿本小姐的牌子,去將巡邏兵找來,這些賤民連林副將軍的女兒也敢侮辱,今日有一個是一個,全部拔了他們的舌頭,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