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若衣想了想,也學那聲音低聲問“你是誰?”
那聲音很快回答她“姑娘且轉過身來,我在姑娘身后。”
身后……
衛若衣頭皮一麻,有些僵硬的轉過身。
舉目望去,身后和身前一樣,依舊是一片骨海。
衛若衣繼續小聲問“你,你在哪兒?”
還有后面半句她沒有問出口閣下,是,是哪一塊骨頭?
雖然,她不是沒看過自己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枯骨的樣子,而且也不害怕死人或者人骨什么的。
但是不害怕死的,并不代表不害怕這樣一具會說話的枯骨。
那聲音道“姑娘且不要害怕,請往下看。”
衛若衣“……”
往下看。
衛若衣輕呼一口氣,做好了要和一具枯骨說話的準備,然后視線往下,看到了一朵周身盈著白光的花。
是那朵山玉蘭。
衛若衣一愣,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這朵山玉蘭并沒有變成枯骨,莫非這是具成了精的枯骨,所以不再受黑衣人的管控?
剛這么想,便聽到一陣輕輕的笑聲。
緊接著那山玉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姑娘別害怕,我不是枯骨,更不是成了精的枯骨。”
衛若衣后退一步,眼中有些驚訝之色。
她先前可沒有開口,這山玉蘭如何得知她在想什么?
山玉蘭解釋“這是因為心契的緣故,我與姑娘建立了心契,所以才能知曉姑娘的想法。”
心契?知道她的想法?
這是什么東西?
衛若衣閉上眼睛,在腦海中試探性的道“你是妖怪?”
山玉蘭立馬回道“姑娘別誤會,我不是妖怪。”
還真的能知道。
衛若衣壓下心底的驚訝,問“你喚我所謂何事?”
山玉蘭回道“姑娘想從這里出去,對嗎?”
“嗯。”衛若衣也沒有隱瞞。
山玉蘭道“我有辦法祝姑娘一臂之力。”
衛若衣看了看它生長的那塊石頭,山玉蘭的整個花莖都長在里面,一動不能動的樣子“你這樣,如何能幫我?”
“我生長的這處石頭,其實是承接這個地方的出口,姑娘只要將我的根莖從石頭里ba出來,就能開啟這個出口,從這里到外面去。”
衛若衣遲疑了一下“那這樣,你不是就死了嗎?”
山玉蘭道“這是自然,姑娘果然聰慧。”
衛若衣“……”
嗯,她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下,就這么說準了?
縱然是花木,也不是離開了土壤便會死的吧,這山玉蘭如此特殊,ba出來之后再找塊地種下不就完了?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她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還有就是,山玉蘭如此直接的肯定的說真的會死,這話讓她怎么接呢?
她沉默著,山玉蘭又開口了“姑娘不必憂心我的性命問題,我來此處的任務已然完成,宿命輪回,萬物各有歸屬,若不是還有因果未了,早該到了回歸天地的時候,這也是我的心愿,還請姑娘千萬不要心懷內疚。”
它這話說的玄妙,衛若衣半知半解,于是抓住了自己能理解的那部分“你說也是你的心愿,也就是說,還有旁的心愿?”
山玉蘭這次卻沒有馬上回答。
衛若衣也沒有催促,安靜的等著。
半響之后,山玉蘭才道“姑娘先前在山洞里是不是得了一張地圖?”
“嗯。”衛若衣沒有隱瞞。
山玉蘭輕嘆一聲“那張地圖所在地方,姑娘若有緣去得,便替我給里面的人帶一句話吧。”
衛若衣問“什么話?”
山玉蘭道“前塵往事,我早已放下。自此以后,愿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