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折枝的大爆發,收拾藥草的時間比預計的要短很多。
接著衛若衣又用那些藥草重新做了一些防身的毒藥、常備的傷藥,還有飼養她那些蟲子需要的“飼料,這一下午的忙碌可謂是收獲滿滿。
不過有些遺憾的是她并沒有從便宜師傅的手記里找出有用的東西,為今之計,只能先盡量拖著大壽的時間,然后再想辦法了。
但看了那么久,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的。
她自云髻鋒山谷里面得來的萬物生,這一味絕佳的解毒藥草,她一直沒有尋到合適的方子。
但是在便宜師傅的手記里面,剛剛好就有她所需要的。
方子的名字叫做防春丸,意思是防止中毒之后強人行被春風一度,單聽這個不正經的名字就能知道這是便宜師傅自制的解毒方子。
除了萬物生之外,防春丸還另外需要幾味別的十分罕見的藥草,分別是迎春芳、春愈深、轉鶯啼、不可說。
也不知道便宜師傅怎么選的,這藥丸不僅本身名字很奇妙,連里面的藥材都十分的貼合它制作者,要不是這些藥材是實實在在存在的,衛若衣簡直要懷疑連這些藥材的名字都是便宜師傅胡亂編造的了。
這么奇葩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給取的。
好好的藥草,偏生要弄得跟逛窯子似的。
方子雖然有了,卻還缺幾味藥草,定然也是沒有辦法弄的。
衛若衣將自己需要的東西寫在一張紙條上,招來只信鴿送了出去。
那家伙既然敢叫百曉生這個名字,那該占便宜的時候她可是不會手軟的。
寫完了紙條,又接著將剩下的藥草一一做了登記,如此不知不覺便忙活了一下午,衛若衣放下筆,伸了個懶腰,正準備起身回屋子,卻突然被人從身后抱住。
熟悉的香氣縈繞在身側,院子里的丫鬟嬤嬤們不知道什么時候都退了下去。
她索性跟個軟腳蝦似的癱在他懷中“什么時候回來的?”
厲鈺將頭埋到她的脖頸間“你寫紙條的時候,百曉生是誰,嗯?”
溫熱的氣息隨著他的話語撒下來,將瑩白如玉的耳垂染成了淡粉色,厲鈺眼神微深,張口正想咬住,驀然轉頭看向屋頂。
他下意識將衛若衣護到身后,看著那處厲聲道“出來!”
衛若衣從厲鈺身后探出頭,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慢慢從屋頂落下來,因那人以袖遮面,她一時也沒看清他的長相。
大白天的躲在人家屋頂上聽墻角,還敢如此騷包的,她還真沒想到是何人。
不過她的疑問沒有持續太久,那人以一個非常臭屁的速度緩緩緩緩緩緩落到地上之后,就“優雅”的將袖子揭開,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衛若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百曉生,你之前那身灰衣服呢?”
聽到這個名字,厲鈺眼里的戒備比先前還要多上了一分,大手一伸,直接將衛若衣的腦袋按了回去。
衛若衣“……?”
“閣下有何貴干?”厲鈺語氣不善。
衛若衣趕忙從他身后鉆出來,解釋道“那個,夫君,這個人……”
話還沒說完,對面的百曉生忽地勾唇一笑,一雙桃花眼里勾勒出無限風qg,將目光落到了衛若衣身上。
“我呀,當然是來找小衣衣的了~”
他聲音溫柔,語氣曖昧,要多騷氣就有多騷氣。
于是衛若衣剛剛鉆出來的半個頭再次被按了回去。
她下意識的想要掙扎,眼前驀地一黑,卻是被厲鈺身上的斗篷遮住了視線。
衛若衣“……!??”
無語之際頭頂上傳來厲鈺漠然的聲音“閣下再往前走一步,本將軍可不保證暗衛手里的箭會射穿你身上哪一處。”
衛若衣趕緊抱住厲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