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若衣算完了賬,文卿和百曉生二人分別給她寫了一張欠條,等這些處理好才終于能跟厲鈺一起回府。
半道還繞去了一趟朱記,買了一屜包子回去。
晚膳之后衛(wèi)若衣本來想再整理整理醫(yī)藥館的事情,誰知剛進屋就被人拉向內(nèi)間。
想到下午厲鈺那個眼神,衛(wèi)若衣心頭一顫,趕忙道“那個,瑾之,才用了膳我們不如歇息歇息?”
“好啊。”厲鈺爽快答應。
話是這么說的,但步伐片刻未停。
衛(wèi)若衣拉了拉他的手“不是說歇息嗎?”
“對啊,在床上躺著歇息啊。”
衛(wèi)若衣“……”
她,她不是那個意思啊。
再說了,在床上躺著會不會歇息他心里沒點數(shù)嗎?
但由不得她拒絕了,她直接就被牽到了床上。
厲鈺伸手就來脫她的外衣,衛(wèi)若衣忙抓住他的手,明知故問“不是說歇息嗎?脫衣服做什么?”
她聲音有些抖,說話的時候眼睛里隱隱有些別樣的神采,厲鈺低下頭,看見她這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你想到哪里去了?”
還,還能有哪里啊,他都那么明顯了。
衛(wèi)若衣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發(fā)燙。
厲鈺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手底發(fā)絲觸感柔軟,像極了她,他忍不住又揉了揉。
“你裙子上沾了灰,不脫了睡,是打算就這么睡?”
啊?灰?
衛(wèi)若衣有些茫然的低頭看了看。
厲鈺笑笑“在背后。”
衛(wèi)若衣趕忙將外袍脫了下來,上面果然有一層灰,也不知是在哪里沾上的。
原來真是她想歪了。
她臉越發(fā)發(fā)燙,抱著衣服往外走“我去沐個浴。”
厲鈺低低笑聲從后面?zhèn)鱽怼靶璨恍枰獮榉蛞黄穑俊?
“不,不用了,你先睡。”
“真的不用嗎?跟我一起沐浴好處可是很多的哦,比如……”
后面的話衛(wèi)若衣沒有再聽,趕忙跑了,這個人最近真是越來越……讓人招架不住了。
整個人浸在溫熱的水里,渾身一震舒暢。
冬日里幾大最為享受的事情,躺在被窩里睡覺,躺在被窩里發(fā)呆,躺在小榻上烤炭火、吃東西,還有泡在浴桶里。
負責凈身的王嬤嬤一手按摩的本事十分了得,不一會兒衛(wèi)若衣便有些昏昏欲睡。
迷糊之間,好像隱約聽見有人在說話。
“殿下是天子驕子,如何能與那群賤奴共處?”
過了一會兒,響起一聲嘆息。
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高僧的預言你也知曉,非常時刻哪里還顧得上這么多,只要能保住族人,區(qū)區(qū)小事,也不必介懷。”
先頭那個聲音十分激動“萬萬不可!此事不說殿下,老爺夫人和陛下都不會同意的。”
那女子沉默片刻“罷了,且容本殿再考慮考慮吧。”
這,是誰?
衛(wèi)若衣有些疑惑,循著聲音的來源走過去,一片寂靜,只有她的腳步聲。
她身處黑暗之中,走了不知多久,終于隱約看到一點光亮,正想過去,卻感覺肩膀被人一搖。
她猛地睜開眼,對上王嬤嬤關切的眼神。
“夫人,您醒啦。”
她皺眉,還有些恍惚“怎么了?”
王嬤嬤恭敬回道“您剛剛睡著了,沐浴縱然舒適,但是泡久了卻對身體不好,是以奴婢才斗膽將您叫醒。”
原來如此。
衛(wèi)若衣笑笑,站起身來“多謝嬤嬤,確實泡的有些久了,伺候本夫人更衣吧。”
“是,夫人。”
回到屋子里的時候厲鈺已經(jīng)睡著了,衛(wèi)若衣脫了外袍輕手輕腳上了床躺在內(nèi)側(cè),剛躺好,旁邊的人就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