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做了什么?都說出來聽聽。”
反正債多不壓身,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次性把但所有打擊都受了得了。
少年攤了攤手“沒了。”
“這就沒了?”她有些意外。
便見少年很是警惕的抬起左手護在身前,黑眸一錯不錯的盯著她“你還想有什么?”
“……”
她什么都不想有!
她就是隨口一問!
逆徒!
“不過師傅……”少年忽地湊上前來,仰著頭仔細的打量她“你真的酒醒了嗎?”
先前醉得一塌糊涂,這才睡了不足兩個時辰,就醒了?
她盯著他的眼睛,忽地笑了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么?”
“為師喝醉了,不但喜歡親人,傷人,還喜歡……”
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生吃小孩。”
“……”
“所以你說,為師是醒了,還是沒醒呢?”
少年呵呵一笑,干巴巴的道“醒了醒了,絕對醒了!”
成功的把小屁孩嚇得不敢吭聲之后,她心滿意足的退回原位,然后從袖袋里拿出一瓶藥膏遞給少年“拿去,早晚各一次,十日之后可以痊愈。”
少年看了一眼,沒有伸手接。
“拿著呀。”她抬了抬手。
“我自己沒法擦。”少年皺眉,理直氣壯。
她盯著他,聲音涼涼的“你左手也傷了?還是斷了?”
少年道“一只手,瓶塞都取不下來。”
她揚了揚眉“看著。”
左手拿著藥瓶,遞到嘴邊,她張嘴輕輕一咬,瓶塞就掉到了地板上。
極其簡單,他要敢說學不會將會立刻得到一頓暴揍。
少年看了看地板上的瓶塞,有些嫌棄的道“好臟,我才不要。”
成,嬌少爺。
她深吸一口氣,極力控制自己當場打人的沖動“一會兒我就給你找個侍女,這總行了吧!”
他反應有些大,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輕薄了我也就算了,你還要旁女子來輕薄我?”
擦個胳膊上的藥而已,這算個鬼門子的輕薄。
她擠出一個笑容“行,我給你找個公公,男子,男子!”
他反應更大了“女子還不夠,你還要讓男子也輕薄我!”
“……”
左一口“輕薄”,右一口“輕薄”。
小屁孩兒魔怔似的,什么都能跟輕薄二字扯上關系,分明就是想提醒她什么!
她本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幾次三番的也被磨得沒了耐心,一句話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不就是親了你一口,至于這么不依不撓的嗎,大不了讓你親回來便是!”
話音落,世界忽地安靜下來。
她看見少年的臉飛快的紅了,削薄的唇張了張,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好半晌,他繃緊了臉,將頭撇到一邊,語氣十分欠揍的道“你想得美。”
“……”
誰也別攬著,今日她就要空手劈逆徒。
最后的最后,事情以少年自己擦藥,外加她欠他三個要求告終,甚至她還被迫當場簽下了契約方才了事兒。
關于她人生的第一個吻,后來閑來無事的時候她計算了一下得失。
一,喝醉了,根本記不得是什么滋味兒;
二,親的對象還是個逆徒,八歲的逆徒,完全沒有任何欣喜;
三,親完之后被威脅,被嘲笑,又丟了面子,還傷了里子。
總的來說,她人生的第一個吻,虧得血本無歸。
與她相同又相反的,當天晚上,黑衣少年躺在小院之內,也在思考著自己人生的第一個吻。
怎么計算的,算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