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琴音看著祁旭堯,喉間像哽著什么東西似的,有些話想說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剛才他和程將軍說的那些話,她都聽到了,心里也明白他是為了什么才放棄了原本的那些計劃。
本來以祁旭堯那般果斷的性格,自然知道皇后薨逝,就是他逼宮最好的時候,但現(xiàn)在為了她,這些計劃自然沒辦法實施了!
但想到他說的,他們離開京都這個是非之地,去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去過只屬于他們的日子,她又覺得心動,不想拒絕。
琴音知道自己很自私,可她也不想祁旭堯再卷進那些事情里,祁墨殤不是好惹的,當今圣上也不好惹,更何況還有公子……
如果他照原計劃進行,若是失敗,這一次興許會連命都沒了!
祁旭堯上前一步,伸手輕輕將她攬進懷里,“琴音,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必說了,這件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絕不會再有改變!你好好在此處歇著,我去一趟中宮。”
琴音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千萬種心緒翻涌而上,最終也只是輕輕抱了抱他,什么都沒說,就這么看著他離開。
門被輕輕闔上,她看著那緊閉的門扉,心中的不安一點一點擴大,卻也只能就那么看著而已。
祁旭堯離開東宮便直接往中宮的方向去了,他腳步極快,面色沉重,路過御花園的時候卻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直接攔住了。
“殿下,借一步說話?”
他看著眼前的人,眉心狠狠一蹙,顯然并不想跟她多說。
但顯然眼前的人卻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看他一眼,然后笑道,“難道殿下不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嗎?”
一句話,讓祁旭堯根本無法拒絕。
兩人尋了御花園的一處僻靜角落,有假山遮擋,不易被人發(fā)現(xiàn)的地方說話。
祁旭堯冷眸睨著眼前的女人,聲音也比之前冷了好幾度,“宸妃娘娘,關(guān)于母后的死,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最好不要蒙騙本宮,否則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
“殿下性子還是這般急,若不是真有發(fā)現(xiàn),本宮又怎么敢到殿下面前來說這樣的事情!”
皇后薨逝,死因成謎,這可不是一般事情,她也不敢胡亂說!
“你有何發(fā)現(xiàn)?”
祁旭堯上前一步,看著宸妃的眼神咄咄逼人,甚是駭人。
宸妃卻是一臉的怡然自若,仿佛絲毫不害怕似的,她就那么看著祁旭堯,緩緩道,“殿下可知道本宮之前也中過毒,蕭夫人說是一種奇異的花香,而這次皇后薨逝,她宮中聽說也有這種花香。殿下可知道這花香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奇異花香……
祁旭堯一下就想到了琴音給他的那個香包,之前葉曦月也說過,但他本能地不信這是琴音下了毒。
而且宸妃中毒的時候,琴音還在他府中,不過……
他想到了一個人,琴音口中的那個公子,一開始她故意接近他,也是那個公子的意思,難道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