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域王爺?被暫時關押在冷宮那個?區區一個西域王爺,來了我們大慶竟這般能耐,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京都埋下火藥?丞相,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
祁景瑞蹙著眉,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看上去格外的凝重。
畢竟葉致遠說的事情,事關重大,甚至已經比遺詔本身更重要了!
一旦那個西域內應再做點什么,加上那些賣在京都的火藥爆炸,到時候駐扎邊關的西域人趁著這樣的混亂,大舉入侵大慶,到時候局面就會變得更加糟糕了。
“蕭烈已經將那西域王爺關押到了地牢,嚴刑拷打,要問出埋葬火藥的地點。不過他的嘴巴很硬,目前還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至于那個西域的內應,老臣也著手去查了,暫時還沒有頭緒。”
事情變得越來越復雜,倒是出乎了祁景瑞的預料,他沒想到西域人竟然那么大本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在京都埋下那么多火藥!
他的面色極其凝重,眸底一片暗沉之色。
“本王想親自去見一見那位西域王爺,看看他的嘴巴到底有多硬!”
“好,正好老臣也很想去見識一下!”
兩人達成共識,竟然就這么起身往殿外走去,也不管此時已經是深夜,就等不及要去親自會一會阿達努了。
而此時的地牢里,阿達努被捆住雙手,吊在了水牢的懸梁上,大半身子浸泡在冰冷的水里,整個人冷得已經幾乎沒有知覺了。
獄卒站在一旁,手里還輕輕揮動著那根帶著倒刺的鞭子,抬頭看著水牢里吊著的人。
“王爺,你何必這么苦苦支撐呢,再這么下去,只怕等王爺從水牢出來的時候,你的雙手雙腳都要廢了。昔日驍勇善戰的王爺,若成了廢人,不知道你們西域那些子民,會不會嫌棄你啊!”
聽到這樣嘲諷故意刺激的話,阿達努卻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區區一點冷水,和幾鞭子,根本不足以讓他屈服。
那獄卒見他這副模樣,倒是一點不意外,他轉身朝門外的人示意了一下。
此時另一個獄卒馬上會意,直接拿了一個麻木袋子進來,袋子里似乎裝著什么東西,正發出呲呲的響聲。
“王爺,你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么嘛?整整十條水蛇,而且是被餓了三天的劇毒水蛇,一會我們將它們扔進這水牢里,它們會把你當做食物,直接沖過來,在你身上狠狠撕咬。沒一會,王爺你的皮肉就會被一塊一塊撕咬掉,血會不斷留下來,水蛇聞到血腥味就會更興奮,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