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水魄體質(zhì)’已經(jīng)成功解鎖。”
腦海中的悅耳女聲輕柔說道,“期待我們的下次相遇哦。”
所謂的下次相遇,自然是解鎖下一個魔法的時候了。
“等一下!”
安德魯想要再咨詢一些關于魔力的細節(jié)。
那悅耳的女聲卻是說走就走,不再響起。
安德魯嘆了口氣,悵然若失。
不過很快就調(diào)整好心情。
就像那女聲說的還會有下次相遇。
體內(nèi),解鎖“水魄體質(zhì)”帶來的變化,仍在潛移默化中進行著。
相應的,魔力也在繼續(xù)水漲船高。
相比起“水靈之術”,這次的解鎖所帶來的變化,比預期中要大得多!
安德魯想了想,索性任由體內(nèi)的變化自行繼續(xù)。
把注意力從體內(nèi),重新拉回到外界來。
此時,現(xiàn)場的嘍嘍已經(jīng)跑光了。
飛快地掃視了一下,安德魯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現(xiàn)場只剩下那勁裝魔法少女、沉默的猩紅騎士們、死不瞑目的雷蒙……
哦對了,還有那個之前被雷蒙震暈在地上的小嘍嘍,他是唯一一個沒有跑掉的,還昏迷著呢。
“嗯,還好?!?
安德魯心中一定。
看起來,沒人注意到雷蒙已經(jīng)被自己干掉了。
從干掉雷蒙,到解鎖“水魄體質(zhì)”,獲得魔力,整個過程說來復雜,實際上只發(fā)生在很短的時間里。
和那悅耳女聲的交流,也僅限于腦海之中,動念即達,迅捷無比。外人根本無從得知。
于是,當安德魯重新把注意力從體內(nèi)拉回到外界的時候,恰好是那勁裝魔法少女對雷蒙說“你也可以滾了”的一刻。
撲通一聲,雷蒙仰天倒地。
“??”少女一臉的錯愕。
安德魯則是一邊做出一副“得救了”的“驚魂未定”的反應,一邊不動聲色地退了半步。
眼下雷蒙已死,但事情并沒有結(jié)束。
雷蒙畢竟是野火鎮(zhèn)的治安官,他的尸體可不能就這么放在這里,得處理。
簡單來說就是需要毀尸滅跡,掩藏證據(jù)。
除非自己現(xiàn)在就打算和老魔法師霍伯特撕破臉皮魚死網(wǎng)破。
另一個問題是眼前這精致得有點不像話的妹子,看徽章是暖火商會的吧,怎么會來到這偏遠的野火鎮(zhèn)?
剛才還出手幫了自己!
難道……哥這么有魅力?擁有魔力的男人就是與眾不同?
咳,開玩笑。
安德魯很清楚,這少女出手救自己在前,而自己獲得水系魔力在后,兩者顯然不存在任何因果關系。
此時夕陽漸漸沉落。
安德魯瞥了一眼周圍那些始終保持著沉默的猩紅騎士,隱隱有些不安。
總覺得暖火商會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野火鎮(zhèn),還主動出手救了自己,這件事絕對不會如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
少女這時候抬眼看過來,盯著安德魯?shù)难劬Α拔?,是你對這個大塊頭做了什么嗎?”
說著指了指地上的雷蒙。
她已經(jīng)盯著雷蒙研究了一會兒了,硬是沒想明白這大塊頭,怎么就死了?
“我從剛才到現(xiàn)在,總共只用了三個魔法,一個幻術類,一個束縛類,一個音波類?!?
少女冷靜分析過了,“第一個幻術類的魔法,可說毫無殺傷力?!?
“第二個束縛類的魔法,‘橘焰鎖鏈’,雖然不能說完全沒有殺傷力,但總的來說,是一招束縛、困敵類的魔法啊。殺傷力絕對不足以致死的?!?
“第三個魔法,讓那些小混混滾的時候,我施展的‘心火之鼓’,倒是有一定的殺傷力……”
想到這,少女涌起一個念頭“難道是我的‘心火之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