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對于這域外戰場的存在,也是將信將疑的。”
凱瑟琳說到這,暫時閉上了嘴。
她身上的兩種奇火和冰紋的力量,仍在沖突,瀕臨失控,但她的調整能力真的有點逆天了,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已經有重新穩住體內局勢,找到新的平衡點的趨勢了!
她的目光則是閃爍著,思考如何進一步說服安德魯,以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畢竟就像她自己所說,她自己都不能完全確定,那傳送門的背后,就是所謂的域外戰場。
凱瑟琳不知道的是,安德魯其實已經相信了。
當然不是因為輕易就被凱瑟琳的言語所惑。
而是因為,那傳送門成型的瞬間,安德魯的確清清楚楚地從中,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
更重要的是,安德魯在聽到凱瑟琳說“當初被追殺的水魔法師們正是通過這扇傳送門逃亡域外”的時候,幾乎瞬間,就想到了那雪山地下深處的冰棺中的女人。
此前,安德魯內心深處一直有個疑問:“為什么是這里?那冰棺中的女人,大概率是留給自己‘水神印記’的存在的女兒,如此重要的人物,為什么會被埋在這北國的地下深處,而不是其他地方?”
在安德魯看來,無論是地下隱藏著海洋之湖的自己的大本營野火領,還是以深藍魔法塔為中心形成了那樣一大片水域和一整個水系的暖火城——是的,暖火城的那片水域,其實是以暖火城中心的伊蓮夫人坐鎮的魔法塔為源頭的,那高塔本質上是一個水系的神器——總之無論野火領還是暖火城,都比這北國的地下,更適合那冰棺中的女人沉睡。
既然如此,為什么偏偏是這里?為什么?
此前安德魯只能說服自己這是一個巧合,背后并無什么深層的原因。
現在安德魯覺得有解釋了,或者說至少有一個合理的可能性了。
“那冰棺中的女人,應該是在水魔法師集體撤退的過程中,被留在這里的吧!”
安德魯心道。
腦海中,甚至已經有畫面了——
遠古時期,魔法公會因為某種原因,比如在它背后的龍族的指使下,瘋狂殺戮水系魔法師。
水系魔法師不敵,且戰且退之中,集體撤退到這里,打算通過傳送門,前往那所謂的域外避難——這也解釋了眼前這這傳送門為什么會這么大,因為這傳送門并不是為一兩個人建立的,而是為一整個群體!
然而敵人追了過來,有焰武士,有地火魔法師,還有……龍。
一番大戰之后,那冰棺中的女人被一頭龍族——或許就是魔法公會背后的那頭龍影——所重創,胸口留下了一個恐怖的龍爪印。
傷勢那般沉重,沉重到無法通過傳送門了,要知道通過傳送門,也是需要狀態的。就像自己曾經所在的那個世界里,病情太重的人根本無法坐飛機前往別處接受治療一樣。
其他水魔法師這才在不得已之下,將之就地掩藏起來。
水系魔法師們一去不復返,這些年一直在域外戰場,被持續追殺著。
而冰棺中的女人就在地下沉眠,并將這北國,變成了這冰天雪地的模樣。
——這當然未必是絕對準確的,但安德魯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至少,這樣就能解釋那冰棺中的女人,為什么會沉睡在這遠離暖火城、遠離野火領地下的海洋之湖的偏僻北國了啊。
“嗯……所以你抓了我之后,把我帶來這里,并不是慌不擇路。”
安德魯看著凱瑟琳,“你從一開始,就打算通過這傳送門,前往域外戰場,再和那戰場上的魔法公會的力量接上頭?”
之前凱瑟琳硬是靠舍棄一條手臂,沖出了貝魯會長布設的天羅地網,但所受傷勢極為沉重。
站在她的角度,是必須要盡快和古斯等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