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李知恩獨自坐在路邊椅子上抱著雙腿埋著頭沮喪的模樣,余佩緩緩走了過去,將自己的白色貝雷帽輕柔地扣在她的小腦袋上。
“難道你就打算一直待在這里嗎?你真要打算在這里睡覺嗎?”
“莫?余佩前輩怎么在這里?”聽著耳畔傳來的話,和月光撒下后,余佩那映照在地上的修長影子,她微微抬起頭,雖然眼里沒有淚水,但總感覺有些疲憊和委屈,話語也感覺有些有氣無力。
“我只是恰巧路過而已。”
“親加真的?”
“當然,還有呢?你為什么偷跑出來了?”余佩看著她眼神閃躲的模樣,倒也是感覺有些可愛了,他走到椅子的另一頭,和李知恩保持著一些距離,望著月亮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沒有偷跑出來。”
“所以就直接掛了經紀人的電話嗎?然后關機?”
說實話,現在剛剛出道的李知恩好像確實不如前世認識時那么八面玲瓏,也對,現在的她才多大呢?
“想哭就哭吧,你不是忍了很久嗎?”
“我沒有想哭”
余佩露出笑容表示理解著說道“如果只是幾個anti的惡語相向就讓你如此頹廢,干脆還是別做藝人了。
你的老師們應該也這么告訴過你吧,這是做藝人的第一步,做一名歌手可不是僅僅只要會唱歌就行了。”
“但是,明明我什么都沒做錯,為什么要平白無故接受他們的謾罵呢?難道就要這么承受這嗎?”
“因為你現在除了歌聲,其他的一切真的很普通,你和其他的普通女孩一樣,都是普通的丑小鴨而已,但你有機會,有渠道,你完全可以變成白天鵝,而他們卻只能像喪家之犬一樣狺狺狂吠。”此時的余佩正背對著李知恩,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些不算很好聽的安慰人的話語,可以說是完全不好聽吧。
可能是只是因為看著前世的音源女王剛出道只是因為幾個anti粉就如此頹廢的樣子,還真是沒出息啊。
雖然現在還是夏天,但今夜吹來的風卻異常的涼爽,吹動著余佩栗色的發絲,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整個人都好像擁有了一種朦朧的夢幻感。
李知恩鬼使神差的看了看自己的模樣,和余佩對比了一下,確實呢,好像自己確實是丑小鴨呢。
她又扭頭望向余佩“內可是”此刻的眼睛已經有些濕潤了,人總是這樣,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反而更能好好控制情緒。
“可是什么?”
“什么是狂吠呢?”
“就是學狗叫。”
余佩邊應答她的問題,一邊緩緩抬起左臂,輕輕拉開白色上衣的長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江詩丹頓,原來已經這么晚了啊。
他又轉身看向李知恩說道“我要走了,你經紀人估計正在找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按照某個女孩的說法,現在應該是皮膚再生的時間了,藝人不做好自我管理可是很難被大眾接受的。”
“為什么余佩前輩今天和我說這么多?你不是很討厭我嗎?”
“我真的只是路過。”余佩轉過身來,總算是和一直望向自己的李知恩對視了,她眼睛這是濕了么?
真是很難見到啊,前世也只有糊弄粉絲的時候也才能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吧。
余佩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你好像有些出汗了。”
“是嗎?”
她猶豫不決,但最后還是接下了余佩的手帕。
余佩微微頷首,隨口說了一句,“白色的單品很適合你。”便轉身離開。
李知恩望著他的背影,他離去時的速度很快,她為什么不回頭看一眼呢?為什么自己會那么想呢?奇怪了。
不過在余佩即將離開自己視野的時候,她站起身來喊到“余佩前輩,這個手帕我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