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讓大哥失望了!”
忽然間,大殿的門陡然被人從外面破開,蕭如宸長發披肩,一身火紅的鎧甲手持銀槍站在大和宮門口,原本看守宮門的四皇子伏在她腳下。
在她的身后是萬千身著黑紅色戰衣的歸云堂的人。
她的身側是銀色甲胄的容凜,容凜的身后是身著銀色護甲的容家軍。
“你!你怎么會還活著!”太子在見到蕭如宸的第一時間,驚坐在地上。
在他身后的段書笙忽然從袖中抽出匕首,插入了蕭祈的胸口。在他身后的一個侍衛將齊紹雄在內的沒被捆綁的朝臣一個個屠殺。
“你!”
蕭祈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段書笙撕裂外袍,露出里面黑色廣袖的長袍,包著頭發的巾帕掉落,一頭墨色的黑發披落雙肩。
嗯,現在應該叫他夜闌國師莫邪。
“恭迎夜闌帝君歸位!”
莫邪俯身拜,朝著蕭如宸行著夜闌大禮。
段書笙,或者說是莫邪的轉變,令殿內諸人都錯愕的瞪圓了眼睛。
唯有蕭聞佐雙眼微瞌。
“誰是夜闌帝君?我么?呵!”蕭如宸嗤笑道。
“莫邪夜觀星象,女帝星在東方閃亮,便知是您。懇請殿下帶領我夜闌重塑盛世!”
“女帝?呵!我本大新皇子,如何是女帝?”蕭如宸面色平淡否認著。
“殿下不必隱瞞,莫邪早知殿下是女兒身。”莫邪淡笑,眼中充滿堅定。
“就算我為女兒身,那又如何?”蕭如宸眼神淡淡,這一次她沒有否認自己是女兒身的事實。
但她這話剛落地,便引得朝中眾位官員大為驚愕。
傳說中殺伐果斷的少卿大人竟是女兒身?那前朝國師的預言,可是真的?
司馬昭昭為首的百官面露哀凄。然而為了大新王朝。司馬昭昭還是站了出來,朝著蕭如宸道,
“殿下自始至終都是我大新的皇子,未來也是我大新的皇帝,皇上在宮變前夕就已下了圣旨,在他歸天之后,七皇子蕭如宸繼位!”
司馬昭昭言詞懇切,無一人不信。
“做你大新的皇帝與做我夜闌的女帝并不沖突,反正都是殿下做帝位。只不過這國號可就要改成我夜闌的國號了!”
“夠了!”蕭如宸出聲喝斷二人之間的爭吵。
“莫邪是吧!前朝夜闌的國師?我與你有何相干?與夜闌又有何相干?!”
蕭如宸朝著莫邪的方向打出一掌,隨后面色冷漠,站在大殿之上,大聲喝道,
“這天下是夜闌的天下還是蕭家的天下,與我何干?與我母親何干?三十七年前,你對夜闌國君說,傾我母親一人,可平大夜禍亂。可結果呢?我皇祖母將我母親送走,夜闌不一樣被滅了嗎!”
“后來,你又說:鳳凰遨游展翅,鶴唳于九天之上。鳳可傾國,亦可覆國。得鳳者得天下。我問你,何時天下大事皆受控于一女子之手了!那泱泱大國的顏面何存!夜闌王朝之所以覆滅,本就是夜闌國君荒淫無度的下場,如何能怨怪于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孩!現在這大新皇朝,滿朝文武百官皆盡心效力,大新皇帝勵精圖治,又如何是一個小小的女子可以輕易覆滅的!”
“你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為了你自己罷了!但你又可知,就只因為你的兩句話,生生將兩個女子推向了深淵!凡事的因必有果!如今,你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因你自己的言論而得的結果,無關他人。只是可憐了曾經的大夜子民,亦是如今的大新百姓,因著你的一句話,相繼赴死。敢問,你良心可安?”
蕭如宸句句控訴,字字帶刀,刀刀割裂在國師莫邪的身上。
“你!”
莫邪眼中有不可置信的神色,也有認命的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