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亨利在,我的心就無比的安定,也不顧是什么場合,趴在地上倒頭就睡,迷迷糊糊的我似乎還跟旁邊的大怪物說了句什么,好像是記得給我嘴里塞條魚干之類的。不過瞧著大怪物聊得熱火朝天的模樣,我敢斷定這家伙肯定是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以至于在我睡的死深死深了的時候,我還能感覺到肚子里鬧翻天的饑餓感。
我自是十分不愿睜開我這雙沉睡的貓眼的,于是我如同往常一般,懶散的趴在地上張口就來:“臭鸚鵡,我餓了,快給我拿吃的……”
“白點點,臭鸚鵡在不在……”
“大怪物,臭鸚鵡在哪里……”
也不知道我往往復復的喊了幾遍,喊得我喉嚨都干了,還是沒有聽見回應,更別提能吃上魚干了。
我緩緩的睜開貓眼,眼珠子繞著眼眶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活動生物。我嘆了口氣,緩緩撐起腦袋,然后啪的一聲,把腦袋轉個方向,繼續趴在地上,眼珠子繼續繞著眼眶游歷一周,依舊未見半點生氣。
這幫家伙都去哪里了,差評,差評,差評。關鍵時刻一個都不在,差評,差評,差評。
正當我心里憤懣不平的時候,花園里傳來的一陣有一陣的歡笑聲。
我緩緩抬起腦袋,向著窗外看去,只見臭鸚鵡,白點點,還有那個燒成灰都能認得出來的黃鼠狼,圍在一起,嘻嘻哈哈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我的困意頃刻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腔的怒氣。我憤憤的吹了吹胡子,仰著頭邁出腳,蹭蹭蹭的就往外面走去。
咔嚓一聲,腳下不知道踩到了個什么東西,我抬起爪子,低頭仔細一看。好家伙,是一塊餅干,掉在了地上。
“那個缺心眼的,居然把吃的掉在地上,真是……”
沒等我說完,前面不遠處又安靜的躺著一塊餅干,真是太浪費了,我也顧不得儀態,叼起餅干,咔哧咔哧的就下了肚。
我沿著走廊一路向前,地上時不時的能看見一些餅干和面包屑,我邊吃邊走,一直走到了大門口。
站在大門口,放眼望去,餅干所指引的方向,就是臭鸚鵡它們所在的方向。聽著耳邊更加清晰的嬉笑聲,我越加憤怒了,不僅偷懶被我抓個正著,還敢背著我偷吃,我氣沖沖的朝著它們走去。
等等,怎么有個女聲,文文弱弱,細聲細語的,怎么樣也不像是貓頭鷹那個臭婆娘能說出來的,難倒是那只女警犬,可是警察都走了,那只女警犬留下來干什么。
走的近了,女聲更加清晰悅耳,說實話這聲音真好聽,鶯聲燕語的,是我聽過最好聽的聲音。但是,在好聽的聲音也阻擋不了我憤怒的腳步。
“臭鸚鵡!黃鼠狼!”
我站在幾米開外,氣勢十足的朝著前面的幾個家伙大聲喊著。
黃鼠狼笑嘻嘻的轉過身來,臭鸚鵡也是一副笑意滿滿的樣子。笑,我看你們還能笑多久,我惡狠狠的磨著牙齒。
等等,等等,我的眼睛看見了什么,我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既而揉了又揉,是真的?是真的!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