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嘲笑聲,真是一浪更比一浪高。
我憤怒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下的塵土,眼神凌厲地環視眾人,狠狠的告誡自己,記下這些丑陋的嘴臉,總有一天,我要它們一個個的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的,誠心誠意的祈求我的原諒。
當我的視線對準白點點的時候,他愁著張小臉蛋,一個勁地朝我搖頭擺手:“爸爸,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我……我……”
“我知道。”我朝著白點點莞爾一笑。
你個蠢白蠢白的小白癡,只會被心胸險惡的家伙帶進溝里而已,怎么可能會做出傷害我的事情呢。只是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多說無益。
我仰起頭,高傲的轉身離開。即便摔得粉身碎骨,我也要把那骨頭渣子一點點撿起來,才不給你們這幫家伙戲弄的機會。
“嘿,蠢貓,你怎么就走了,你這小甜心不準備要了嗎。”黃鼠狼那惡心喵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極力的克制自己,越是這個時候,我越是要沉得住氣:“我看你們倆的形象氣質都挺搭的,你還是留著給你自己吧。”
“我可不像你,胃口這么重。”
“我去,我一純老爺們,招誰惹誰了,什么都要扯到我身上來。”那只礙喵眼的巨型兔子憤憤的為自己抱不平。
臭鸚鵡的聲音隨即響起:“你都穿成這個樣子招搖過市了,還說不是你的錯,誰信呀。”
“什么叫我穿成這個樣子了,如果不是為了自保,誰愿意變成這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樣子嗎,我……”
“夠了。”我停下腳步,狠狠的打斷了那幫家伙的嘰嘰歪歪:“廢話說夠了,你們都可以滾出去了。”
“滾出去?滾去哪里。”黃鼠狼吊兒郎當的戲弄聲,我怎么聽怎么覺得暗藏深意。
“從哪里來,滾哪里去。”
“哦……”黃鼠狼拖了老長老長的音,然后不急不緩的開口道:“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們就呆在這里,那也不去。”
“什么意思?”我瞇著貓眼,轉過身看著那發聲源。
黃鼠狼在白點點的頭上拍了下:“小白鼠,你來告訴你那蠢老爸,我這是什么意思。”
“嗯。”白點點乖巧的看著我,一字一句卻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上。
“爸爸,亨利已經同意讓它們兩個住在城堡里了。”
我的腦子有點懵,還是我的耳朵不大靈光,我呆滯的看著白點點。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黃鼠狼得意洋洋的朝著我點點頭微微笑。
“是的,是的,我還沒有自己介紹呢。聽它們說你叫哈德是吧,我是奧斯汀,是一只純種的法國安哥拉兔,我來自……”
那只巨型兔子用它那粗獷的嗓音,源源不斷的自我介紹著,可是這些都不是我所在乎的。
此刻我的視線緊緊的盯住了臭鸚鵡,不用說,這兩家伙的加入,肯定有它的功勞。
瞧吧,那臭鳥躲躲閃閃的眼神,已經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了。
“你……你老盯著我干嘛。”
“你說呢。”我眼神凌厲,絲毫不做退讓。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