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活動著四肢。被綁的實在太久,不僅血液的正常流動受到了阻礙,全身更是僵硬的到處發痛。
我冷冷的看著蠢兔子,瞧著它艱難的從金屬堆里爬起來,瞧著它不停的朝著它那副爪子哈氣吹風,我就估摸著它這一跤摔得絕對不輕。
這會蠢兔子終于注意到我了,我咧著嘴向著它一笑。此刻的我,仿佛是找到了女警犬這個靠山,內心踏實極了,心里更是歡呼不已。
瞧著蠢兔子那副蠢樣,看見我好好的站在大樹旁邊,居然滿臉驚訝,許久它才慢慢反應過來,朝著女警犬大聲發問道:“你為什么把貓放了?這樣我怎么給它治病!”
“治病?”女警犬挑著眉看著蠢兔子:“治什么病?你是醫生?兔子醫生?還真是聞所未聞呢!”
女警犬一連串的發問,蠢兔子尷尬的眼眸子一黯,還沒等它開口,黃鼠狼就向前一步,擋在蠢兔子面前,搶先一步回答了:“奧斯汀的意思是,貓這偷東西的行為,需要改正。可這性子問題,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養成的,所以這性子要改變,更加不容易。”
黃鼠狼說完,便停下來,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
編,你使勁編,我看你能編出什么鬼花樣。為了使自己更加舒坦,我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著大樹,仔細的聆聽著黃鼠狼的狡辯詞。
女警犬點點頭:“嗯,有道理,你繼續。”
“既然這常規方法,在短時間內行不通,那我們就只能走走極端,動動武力了。”
我呸,你這何止是極端呀,簡直就是想致喵于死地,真是臭不要臉。
女警犬繼續追問:“所以,你們就想著動用私刑?”
黃鼠狼毫不猶豫的點頭承認:“在警官你沒來之前,我們是有這種打算的。但是在警官你的正確指引下,我們已經徹底放棄了那種想法。”
瞧瞧黃鼠狼這拍馬屁的德行,簡直就是拍到了女警犬的心坎上,而女警犬此時對于黃鼠狼的回答也是相當滿意的,以至于它頻頻的點頭。
照這黃鼠狼這三寸不爛之舌的本事,那我這靠山,還能靠得住嗎?我頓時心里又發起了慌,坐也坐不住,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那這貓,你覺得應該怎么處理比較妥當?”
我沒聽錯,這話確實就是女警犬問黃鼠狼的。瞧著黃鼠狼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急急的開口說道:“警官,事情根本就不是它說的那樣,我才是……”
“閉嘴!”女警犬兇狠狠的打斷了我的話:“我有問你話嗎!”
我這剛剛安定了半許的心,這會又刷刷刷的掉到了谷底。
黃鼠狼的氣焰更加囂張了,屁顛屁顛的朝著女警犬開口說道:“我們也沒有什么太多的要求,只要這貓遠離城堡,從此以后不準踏入這城堡半步就行了。”
黃鼠狼說完這話,大怪物和臭鸚鵡的臉色明顯的變了變,更是做賊心虛般的齊刷刷的看向了我。
我冷冷的勾著嘴角,狼子野心,總算是暴露無遺了。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