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女警察稱為弟弟,名叫杰瑞的家伙,一只腳狠狠的踩到了女警犬的臉上。口中依舊是那擔心的要命的呼喚聲,腳下卻暗暗的使著力。但凡是瞧見女警犬,稍稍皺眉擠眼,可能要清醒的跡象,那家伙就立馬收起腳丫子。等它再次確認過女警犬不會在醒來之后,又抬起了它的爪子,狠狠的踩了下去。
對于親姐都這般兇狠,絕對是個狠角色。對于我心中原本的打算,我只好重新考量起來。
女警犬的身上,被杰瑞踩了個遍,特別是它身上的那條粉裙子,更成了重災區。瞧著上面那清晰可見的腳印了,一個接著一個的,生怕被人遺忘了似的。
杰克對于它的杰作,更是滿意極了,瞧它那一臉興奮的模樣,就差那個大喇叭四下宣揚了。杰克收起笑容,斜著眼睛看著我:“死肥貓,怎么樣!”
怎么樣?什么怎么樣?我被他問得一臉懵:“什么?”
杰瑞鄙視的翻著白眼:“你瞎了眼了!沒瞧見我剛剛……”杰瑞說著,又抬起了腳,將它的壯舉在向我示范一遍。
我趕緊點頭回應道:“瞧見了,瞧見了。”
杰瑞瀟灑的甩了下頭:“如何,帥不!”
帥,簡直帥呆的,帥的驚天地泣鬼神,帥的人神共憤。
當然,這一系列贊美之詞,都是我心里想的,之所以沒有說出口,呵呵,絕對是因為我的鄙視之情溢于言表。
我呵呵兩聲,裝模作樣的稍稍點了點頭。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我姐她現在還暈著呢。學學我的樣子,大老爺們,就霸氣點,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又呵呵兩聲,就你那純爺們的表現,我估計你也就只敢在你姐昏迷的時候,才敢自吹自擂的說說大話,做做狠樣。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一會等它醒過來,這家伙該怎么去解釋。
“來來來。”杰瑞一個勁的招呼我過去:“你也來兩腳,泄泄氣。”
我心中是有氣,氣的也就是你這家伙。至于女警犬,即便心中在有不滿,以我這紳士貓的精神,怎么可能去打異性,更何況還是在它昏迷之際。
我許久未行動,又得到了杰瑞一陣又一陣的鄙視。
“你真是我見過最最沒用的死肥貓,跟你這滿身的贅肉一樣沒用。”
我懶得理會它的鄙視,倒是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它怎么說都是你親姐,你這樣對它,是不是太狠了點。”
“我狠?”杰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叉著腰,仰著頭大笑幾聲:“我狠?我在狠,有它對我狠嗎?沒有!”
看樣子,這又是一個有故事的狗狗。我皺著眉頭,略帶同情的看著它。
杰瑞目光炙熱,緩緩回憶著:“我們是雙胞胎,就因為它比我早了一秒出聲,我就要叫它姐姐,這一叫就叫了十幾個月。”
“這不是很正常嗎,它比你早出聲,就當你姐姐,沒毛病呀。”
杰瑞狠狠的朝我翻個白眼:“你知道個屁!”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