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看著地上的女警犬,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死肥貓,你說,我揍它一頓算不算輕的?!?
何止是輕呀,這要是換成了黃鼠狼,那還不發了瘋似的,往死里整它。
“即便是揍了它一頓,也不能改變你即將離開警犬隊的事實。”
我很誠懇的說出了這個結果,但很顯然,這是杰瑞最最不想面對的事實。
杰瑞突然雙目怒視著我,憤怒的開口呵斥道:“夠了!”
看著滿臉哀傷的杰瑞,我此刻突然老媽子心性發作,真心實意的開口說道:“或許,你可以把這事情跟你爸媽說說,讓它們出面來約束下你姐?!?
“我爸媽?”杰瑞說著,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得厲害了,還前俯后仰的,雙眼更是蹭蹭的冒出幾許淚光。
這到底是哭還是笑呀。就它這大笑不止的模樣,越看越嚇喵,越聽越發涼,莫不是走火入魔了吧?我悄悄的往后退上幾步,直到退到角落根子里,直到退無可退。
杰瑞終于漸漸的收起了笑聲,可是怎么回事,它這會的臉色,居然比哭還要難看,有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既視感:“我們家生了十幾個兄弟,就只生了它一個女生。在我們家,它就是掌上明珠般的存在。你要我去它們面前告狀,呵呵,恐怕我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就要被它們聯合起來,揍得找不著北了?!?
“這還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贝丝涛业难燮げ皇芸刂频?,突然就一個勁的跳了起來,可我如今還沉浸在杰瑞那悲慘的命運之中,無心細想這是好還是壞的征兆。
“這要是個故事那就好了。”
“對了!”我腦子一轉,一個自認為極佳的點子就浮現在眼前。我興奮的大聲喊到:“你可以直接去跟警員說呀,讓他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只要好好表現表現,不就可以留下來了嗎。”
杰瑞聽完我的話,并沒有表現的,如我想象中的那般激動興奮,反而越發鄙視的瞟了我一眼。
我這個主意不好嗎,虧的我還覺得你可憐,幫你出謨劃策想出路呢。
“真是只蠢貓!”
挖槽,你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還罵我!我真的坐不住了,氣憤的吹著胡子想跟它好好理論理論。
“蠢貓,你會說人話?”
“這不是廢話嗎,我一不是人,二不是那只臭鸚鵡,怎么會說……”
我的聲音越說越小聲,越說越心虛。杰瑞更是毫無狗性的無情的嘲笑著我。
我抬起眼睛瞟向天空,大氣不喘的說了句:“我這是生病了,腦子燒糊涂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剛剛犯傻說的話,通通不算數。
杰瑞輕哼一聲:“蠢貓,別裝了,你的病早就被我們治好了。”
我翻著白眼,不高興極了,你倒是給我留點臺面下下呀,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拉我臉面,讓我如何面對廣大群眾!
“貓!”
我沒好氣的回道:“干嘛!”
“我姐它好像要醒了,你趕緊走?!?
我轉頭一看,還真是,女警犬的四肢都已經開始活動起來了,距離它恢復意識,也只是時間問題。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