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一說到這個長毛怪,便再次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長毛怪到底是誰!為什么我有種相識的感覺,卻想不起它是誰!
我轉(zhuǎn)過頭將在場的每個家伙瞧了個遍,好像是少了個誰,到底是誰呢?
瑪麗繼續(xù)開口說道:“等奇奇再次醒來,又遇見了那只貓頭鷹,然后又把奇奇嚇暈了。”
我這上一茬都沒搞明白,怎么話題又扯到了貓頭鷹身上,說其他的也就罷了,怎么能說它嚇人呢!
“貓頭鷹?貓頭鷹怎么了,你們看它那雙星空般大眼睛,是這么的可愛,那么的迷人,哪里會嚇人呢。我看就是那土撥鼠膽子太小,太懦弱,八成就是腦抽了,暈倒暈習(xí)慣了!”
我氣憤于土撥鼠這不分對象的暈倒,卻引來了眼前兩雙充滿驚訝的小眼神。
亞瑟開口道:“那位貓頭鷹小姐可沒你說的這么可愛,兇起來,真可是要人命的。你都不知道,我們第一次見到它,它便不由分說的朝我們飛奔過來,那場景真是太恐怖了,我這心肝肺都不停的打著顫!”
瑪麗隨口附和道:“就是,就是,別說是奇奇了,我們倆都快被它給嚇暈過去!”
我的臉色有些黑,對于這兩只沒有欣賞眼光的笨家伙來說,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奈感。
“行了行了!”死雁子揮揮翅膀,將我們之間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給拍了個散:“你們別跟它一般見識!”
這句話中的“你們”和“它”,各指向誰!我明明就是單獨(dú)的一個,為什么要叫“你們”!它們明明就是一雙,為什么要叫“它”!
盡管我對這叫錯的稱呼,覺得有千百般的膈應(yīng)。不過既然死雁子發(fā)話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不計較吧。
“情人眼里出西施,它呀目前就是這種神經(jīng)般的存在!”
死雁子說的話,讓我一頭霧水。倒是兩只蜥蜴驚恐又難以置信的眼神,讓我有片刻的錯覺。
“貓咪先生,原來你……”瑪麗的話說了一半,就死死的卡在了喉嚨里。這好端端的說一半,是能把喵給逼死的。
“行了行了,點(diǎn)到為止,你們心里清楚就好。”死雁子繼續(xù)打著啞迷。
無數(shù)的直覺告訴我,它們口中的那個“它”,似乎指的就是我!可怎么會是我呢!
它們起的啞迷,把我繞進(jìn)來了,不給我理清楚了,就想完結(jié),我能答應(yīng)嗎!
“你們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依舊是那兩道難以置信的眼神,只不過它們已經(jīng)有些無奈,開始向死雁子尋求幫助,而我自然也不會放過這種探求真知的機(jī)會。
“別見怪!”這話是死雁子朝著倆蜥蜴說的:“我剛認(rèn)識他的時候,它就是這般神經(jīng)大條,反應(yīng)遲鈍。”
我一下子就生氣了,像我這樣聰明睿智的喵喵,卻被它們嘲笑神經(jīng)大條!
瑪麗點(diǎn)點(diǎn)頭:“我明白,貓咪先生就屬于那種感情經(jīng)歷為零的菜鳥新手,需要我們悉心調(diào)教。”
亞瑟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貓咪先生,你這是戀愛的征兆!”
戀愛!什么鬼?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