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個大家伙,睡在花園里,還不給凍著了!
我無奈的搖著頭,得趕緊把它挪回房間才是。
我轉頭正想喊上黃鼠狼一起幫忙,就瞧見它掉頭就走的身影,我急忙喊住了它:“誒,去哪!”
黃鼠狼走也不回的喊了句:“天冷,回家睡覺!”
“亨利在這呢,你不幫下忙把它弄回去嗎?”
黃鼠狼停住腳步,轉過身來:“說的沒錯,亨利在這呢,可你不也在這里嗎,有你這份衷心就夠了,我呀,還是那舒服呆那里去!”
黃鼠狼這話的潛臺詞我聽出來了,羨慕,不,嫉妒,它就是嫉妒亨利剛剛那句話。
我心中的洋洋得意的勁頭更濃了:“唉,有些個家伙呀,嘴上倔的要死,心里嫉妒的要死。”
黃鼠狼即便是被我說中了痛處,也要擺出一副鄙視滿滿的樣子:“可不是嘛,我們這皮糙肉厚的,可不像你這副嬌弱的身子骨,需要千般呵護萬般關懷,嬌氣的不行。”
這個臭東西,明知道我不喜歡“嬌氣”兩個字,卻還要說,分明就是它自己心里不好過,也一定不讓我痛快!
我看著黃鼠狼大搖大擺的離去的背影,又瞧著地上的亨利,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怨氣。
“睡睡睡,讓你睡個夠!”我氣沖沖的沖著亨利嚷嚷了一句,覺得不解氣,又朝著他的后背狠狠的踹上兩腳,然后憋著一股氣,疾步的往回走去。
可我越往回走,我這內心就越發的糾結。
不管亨利死活嗎,輕點就是生個病,感個冒,十天半個月就能好,順便也讓他長長記性。
可他畢竟是上了年紀,放任不管,萬一有個閃失,那我這后半輩子靠誰去!
我糾結來糾結去的,腦子里猶如兩波英勇的將士,瘋狂的互相攻擊,互不想讓。
正當我原地踟躕不已,就瞧見了黃鼠狼帶著一幫動物們往這邊而來。
在黃鼠狼看見我的時候,又故意的放慢了腳步,從隊伍的最前面,不緊不慢的退到了最后面,甚至是故意的拉開了好一段路。
大怪物領著動物們看到我,便疾步走了過來:“哈德,我們來了,亨利在哪?”
我伸手指指前方,然后說道:“前面轉個彎就能看到他了,你帶著它們先過去。”
等大怪物們走遠了,我在轉頭去看黃鼠狼。這家伙依舊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見我轉過頭來看著它,便直接轉身離開。
我再一次叫住了它:“你這又是去哪呀!”
黃鼠狼慢悠悠的開口說道:“年紀輕輕的,記性可真差,我不是說過了嗎,天冷,回去睡覺!”
“你這睡覺可不差這么點時間!”
“差了去了,這不就是被那只狗逮住了,非的讓我帶它們過來,我這渾身上下涼的,可禁不起這冷風了。”黃鼠狼邊說著邊哆嗦了下,我也不知道這家伙是真冷還是假冷。
我涼颼颼的說了句:“那看樣子,你這體質也不怎么樣呀!”
“可不是嘛,年紀大了,不耐寒了,可比不起你這年紀輕輕,就嬌氣的身體金貴。”
嬌氣,又是嬌氣,這家伙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