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廁所門口站了一小會,鼻子里總感覺會聞到一些特別的氣味,或者說明明什么氣味都沒有,腦袋里卻會不由自主的腦補出一些有味道的場景。
比如,有些個家伙趴在廁所上面,不停地嘔吐著。又比如,有些個家伙蹲在坑上,止不住的腹瀉著。再比如,還有些個最最倒霉的家伙,又是拉又是吐的。不過比起它們的這些個過激反應,我和女警犬只是偶爾的排排氣,真的算是幸運多了!
我生怕廁所的味道太重,將我這純潔的心靈給玷污了,便一而再再而的往后退去,一直退到了房門口。
廁所里的大批量行動持續了很久,我這才瞧見那一兩個虛弱的身影從里面出來。
身形消瘦的白點點,靠在墻壁上,深一步淺一步的朝這邊走來,每走個兩三步,就要停下來喘口氣。不!更準確的說,它是為了隨時辨別肚子里的最新動向。
突然,白點點的臉上一陣劇烈的扭動,前進的腳步立馬便按下了停止鍵,然后火速的轉過身,用一種比來時更加迅猛的速度,快速的往廁所跑去。
第二個出現在樓道里的是那只長毛怪,滿臉的憂傷,再也不似之前那般意氣風發。憔悴的臉上,一幀一格,都在講述著它這段時間所承受的非兔般的遭遇。
生為一只兔子,一只自詡為神醫的兔子,吃壞了肚子都不能自醫,還真是有辱它神醫的名號。
接著,出現在廁所門口的便是那一只紅綠色的翅膀,臭鸚鵡的身子都沒見著探出來,那只可憐兮兮的翅膀就又收了回去。
……
第二天的天蒙蒙亮,窗外依舊下著不肯停歇的大雨。奮戰了一整個晚上,動物們早就精疲力盡,身形脫相。一個個有氣無力的躺著床上,以僅有的一絲絲氣息,維持著身體的基礎運作。
“你們還好嗎?”我出于關心的問了一句。
我這話問的,真是白問!除了偶有還有那么幾雙能轉動過來的眼珠子,房間里靜悄悄的再無半點聲響。
整個房間里,除了我這個能蹦能跳,又能說會道的喵,就只有這一幫,因為各種原因而生病臥床的動物。哦,對了,還有我的鄰居大怪物,它身體上的傷痛已經好得差不多,但它心理上的傷痛更加嚴重。
臭鸚鵡病倒了,大管家的職位,只能落到我和狗子姐弟倆身上。而我身為城堡的土著居民,自然是比這狗子姐弟倆,有更多的領導權。
盡管狗子弟十分的不樂意,但有了女警犬這個好幫手,我這領導之路走的還算一帆風順。
新官上任三把火,對于本次的集體拉肚子,我必然要將其好好徹查一番。但是眼下,這一個個士氣蔫蔫的,無精打采,實在是問不出什么話來。
所以,我首當其沖的便是要解決大家伙的生理問題——吃早飯。俗話說得好,早餐要吃好,只有在早餐吃好了,才能有這精氣神去處理問題。
在我指揮下,女警犬的幫襯下,狗子弟已經成功的將廚房的食物拿了上來。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