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我長時間的窩在跳臺上,不斷的自我反省,自我救贖的。
后來,我突然想起了那一天臨睡前,狗子弟特意給我拿了一根小魚干,又生怕我噎著渴著,想著法的勸說我多喝水,這才有了后來,我那丟臉的一遭。
我是有想過要向女警犬說明實情,畢竟也只有女警犬才能約束住狗子弟。可我一沒證據,二是這么丟臉的事情,真不好意思多方宣揚。
不過經此一役,我也學聰明了,狗子弟遞過來的食物,堅決不吃,狗子弟的盛情相約,堅決不理。
再壞的天氣,也會有天晴的時候,在憋屈的日子,也會放鳥歸林的時候。
籠中之喵的日子沒多久,就盼來了那艷陽高照的好日子。我終于不用成天成天的呆在這個房間里,忍受著潮濕和陰寒,可以一盡本意的在太陽底下狂曬個夠,雖然這外面,也時常會有寒風四起,可怎么著都要比房間里舒坦。
如同這天氣一樣,吃壞肚子的那幾個家伙,也相繼好了起來。還有就是那兩個昏睡不醒的黃鼠狼和亞瑟,也都奇跡般的蘇醒了。
一切仿佛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
當然,這個好,還是它人的,與喵我毫不相干。
先有狗子弟和大怪物,后有黃鼠狼,中間又竄進了一個女警犬。我的一天,就在遠離這個,提防那個之中度過。
我剛找了一段磚瓦齊全的圍墻,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曬個太陽,跟著死雁子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著話,耳邊就傳來了女警犬的叫喚聲。
“哈德,你下來,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我探過腦袋,看著陽光下的女警犬一臉燦爛,目光明媚,臉上更是明顯的笑意相迎。
我隨意的點著頭,然后翻身往地上跳去:“什么事,你說吧!”
女警犬抬起眼眸,望了一眼依舊站在圍墻上的死雁子,然后輕聲的說了句:“要不,我們去那邊說吧!”
不就是說個事嘛?在哪里不能說!我這意思還沒發表出口,死雁子便相當識相的拍拍翅膀飛走了。
女警犬看著遠去的死雁子,不由得松了口氣,然后它又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仿佛有什么大事件要向我宣布似的,一臉的鄭重:“哈德,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我還是決定……”
女警犬的決定是什么,我靜待著它的下文。
可是女警犬卻陷入了長長的沉默之中。不,不是沉默。它這輕咬嘴角,眼眸頻頻打轉,臉頰潮紅,耳根子也不同程度的開始泛紅,糾結著不知如何開口的模樣,分明就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霸氣的開口說道:“有什么事,你就說吧!”
女警犬抬起眼眸,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眼神中有著無數喵看不懂的情愫,在它張嘴開口之際,我正好瞧見了在它身后,那兩道目光凌凌的眼神。
就在這一刻,我突然醍醐灌頂般明白了過來,女警犬要跟我說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那兩只狗,豈會用這種憎惡的眼神看著我!
千鈞一發之際,我毅熱決定先走為妙!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