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渾身上下都表現(xiàn)出了強烈的排異反應(yīng),對于身邊的女警犬,更是猶如親臨輻射源那般,每個細胞都在劇烈的抗議著。
這會的女警犬總算是恢復(fù)了些許神志,它那滿臉疑惑的神情,顯然是對我這強烈的反應(yīng)有了知覺。
女警犬臉上的笑意還掛在臉上,只是相比之前那份燦爛勁,這會就顯得僵硬多了。不是為了笑而笑,還是因為笑得太過了,一時半會收不住。
“哈德,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這真是一個好問題,我也很想知道這是怎么了。我好端端的一只貓,怎么就被扯進了狗子圈里,怎么就被狗子給看中了,又怎么就成了克夫女狗的未婚夫!
我的小臉皺巴巴的,除了悲傷還是悲傷,心中有諸多憋悶,卻被這一團團,一簇簇的情緒給壓的說不出話。
女警犬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瞧著我們一個個眼神復(fù)雜,表情多變得,根本就找不到關(guān)鍵點。
狗子哥見狀,趕忙丟下狗子弟,朝著我們這邊奔過來。狗子哥朝著女警犬會心一笑,眼神中多的是鼓勵和安慰。至于我,它則是伸出爪子,好生的在我肩膀上拍了拍,頗有關(guān)心意味的開口道:“妹夫!妹夫?你還好嗎?”
我還好嗎?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還用的著問嗎!我向狗子哥投去一道讓它自己體會的眼神。
狗子哥不理會我眼神中復(fù)雜的情愫,自顧自的開解著:“妹夫呀,我知道你是一只聰明的貓,不像我這個傻弟弟,什么傻話都說的出來。什么克夫不克夫的,早就進入唯物論的社會了,這傻子還信命那一套,它真是我們狗子家族的恥辱!”
我的臉上依舊是那一副生不如死的可憐樣,對于狗子哥的話,更是左耳進右耳出,絕不允許它們在腦海里逗留一分一秒。
狗子哥見我沒反應(yīng),于是便繼續(xù)加大馬力的開導(dǎo)著:“我們兩家本就是世交,你們家出的事,我們早有耳聞,這幾年我們也一刻不停的在尋找你。索性黃天不負有心狗,麗芙找到你了。你放心,等你們結(jié)了婚,我們兩家合二為一,一定會助你重奪爵位!”
女警犬聞言,眼神中閃現(xiàn)出點點新光,看著我的眼神更是充滿了無數(shù)的自豪和驕傲,真的就差將狗子哥的話,原模原樣朝我復(fù)述一遍了。
狗子哥鄭重的話語,差點就讓我相信了它這話??蛇@奪不奪回爵位的,真的都是后話。我要真的跟女警犬結(jié)了婚,不!沒準這前腳剛剛才下了決心,后腳就掛在了半道上。這命都沒了,你說還要這爵位干什么!況且我又不是沒了這個頭銜,就活不下去。
想到這里,這是生是死的抉擇問題,一下子就找到了對路。而我這心臟,也一下子就舒緩了下來,臉上復(fù)雜的神情也在一瞬間開朗了起來。
“大哥,你還是我大哥嗎,這種草菅貓命的事情,你也……”
狗子弟為正義伸張的慷慨激昂,很快就被狗子哥無情的一巴掌給鎮(zhèn)壓了。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