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償所愿的貓頭鷹和女警犬一路樂呵著,毫無遮掩的笑聲穿透力十足,惹得屋內的那些個家伙,紛紛從窗口探出了好奇的腦袋。
虧的這天黑了,不然大怪物這丟臉都要丟到姥姥家了。
我搖著頭嘆著氣,走到大怪物的身邊,伸出爪子頗為同情的拍了拍它的肩膀,以示安慰。
“沒事,沒事,只不過是被調戲了一番而已,又不會少塊肉,想開點就好了!”
大怪物眼睛都沒眨一下,肩膀一聳,就把我這爪子給丟了下來,然后沒好氣的說了句:“所以,你當初就是這樣自我安慰的嗎?”
自我安慰?不不不!
身在局中的我,那會想的這么開。也只有在見到大怪物被凌辱了,我才想會想到這種安慰狗子的話。畢竟親身經歷,和坐看好戲不是一個概念。
顯然,大怪物對我說的話是持有懷疑的,它側過腦袋淡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說道:“不過你別忘了,剛剛是誰在調戲我!”
我這心中原本還是挺歡快的,一聽見大怪物的這句話,我這整個心情都變得陰暗了。
大怪物愜意的舒了口氣,然后便踱著步子走了。
我重重的跺了跺腳,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大怪物一晃一晃的身子,心中瞬間攀升出了一股無名焰火。
接下來的好幾天,貓頭鷹拖著大怪物,女警犬扯著我,四個動物常常漫步在這寒冬的夜晚。借著這兩位女士的話說,這叫做組隊約會。
我們這四個動物的隊形,可謂是萬變不離其宗。女警犬和貓頭鷹在正中央,勾著肩膀搭著手臂夸夸而談,我和大怪物要么身居兩側,要么退居最后。偶爾接上那么一兩句的話語,大多時候就像個保鏢似的,寸步不離的守著中間的兩尊佛。
這時間一長,我也瞧出了些名堂,這約會什么的,說來說去還是那兩位女士,我和大怪物純粹的就是來當陪襯的。
這大冷的天,這尷尬的境遇,我實在不想再遭這種罪。我拐著手臂,使勁的捅了捅大怪物,嘴巴湊到大怪物耳邊嘟囔了一句:“唉,你說我們兩這叫什么事,約會呀,聊天呀跟我們倆絲毫搭不上邊,它們愛干嘛干嘛去就好了,這大冷天的,非得拉上我們倆,你說這算個什么事!”
大怪物聞言,贊同的點了點頭:“話雖如此,可它們這要求,你又拒絕不了。”
我皺著眉頭仔細的思索了一番,貓頭鷹這強性子可能說不通,可女警犬不一樣呀,只要我開口,十之有八九是能成功的。
“咳咳……咳咳……”我扯高了嗓子,朝著前面咳了咳,總算是把前面那兩位女士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麗芙呀,這個……”
我這話都已經想好了,強硬的態度也已經擺出來了,只要我把這話說出口就成了。可我一對上貓頭鷹那雙審視的目光,我這膽量便開始節節后退。
“我就是覺得……覺得我們倆天天跟著也沒什么事,那我們……我們是不是可以……可以先撤下了?”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