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怪的這個藥,果真如它所言,藥效大打折扣。我已經想不起來我是怎么醒過來的,也記不清這是幾天后醒來。
我只記得我茫然的睜開雙眼,周圍是一片的陌生。環顧四周,皆是一派土里土氣之色。昏暗,卻也不是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唯一的一束光亮,還是從那通道口散發進來的。
這里應該就是土撥鼠所說的地堡了吧。
我的視線,最終停留在我腳邊,一道睡得香,打著鼾,并且留著口水的家伙身上。這家伙不知道做了什么美夢,口水流了一茬又一茬,時不時都嘿嘿傻笑兩聲。
真夠惡心的,要不是我現在虛弱的很,我鐵定會狠狠將它踹飛去。
許是我這厭惡的眼神太過炙熱,熟睡的家伙居然揉了揉朦松的雙眼,眼珠子朝我眨了又眨,一派不敢相信的樣子,然后臉頰子迅速攀上喜色,瞳孔放大,嘴角顫了又顫,然后一聲公鴨般的嗓音驚叫的喊了起來。
“老大,你們快來,貓咪先生醒了,貓咪先生醒了!”
頃刻間,我這面前便出現了一大片的動物。
“奧斯汀,你這醫術果然了得!”
我不知道是哪個沒眼力勁的家伙了個頭,然后類似的吹捧之氣便一陣風似的帶了起來。
“不愧是一代神醫,貓這么重的病都給治好了!”
長毛怪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水了,卻還是謙虛滿滿的擺著爪子,搖著頭:“哪里哪里,我這點皮毛之術,難登大雅之堂。”
“兔子先生就不必過謙了,你的醫術我們可是有目共睹的。”
“是呀,貓可是被你這雙手從死神手里搶回來的!”
長毛怪將它的謙讓之氣堅持到底:“過謙了,過謙了,救死扶傷是醫者本分,我只是進了我該進之責。”
……
這一堆你來我往的吹捧之詞,真是快把我酸掉牙了。不過,等等!我這剛剛醒來,正常點的不都應該來關心關心我,慰問慰問嗎!為什么我這么一個虛弱無助,又渴又餓的喵,要耐著性子聽這堆廢話。
等等等等!除了擁捧在最中間,那個化成灰都能認得出來的死兔子,這旁邊一圈的土撥鼠又都是誰!
昏迷的久了,我這心中的疑惑越發的多了。
求人不行,只能求己!
我咬緊牙關,艱難的撐起兩只手臂,使勁想把自己的身子給支起來。
“貓咪先生,你這是要起來嗎?”
可算是有一個注意到我的家伙了,我心中倍感安慰,目光柔柔的朝著它頷首點頭,期待它能上來幫我一把。
“小孩子瞎說什么!貓咪先生身子虛著呢,要多靜養才是,起來干嘛!”
我這一口老血呀,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知道我身子虛,為什么還要一個兩個三個的,在這里說風涼話刺激我!知道我身子虛,為什么不好吃好喝的拿過來!
我張了張干咳的嘴,想發表一兩聲屬于自己的聲音,卻因為喉嚨實在再過干裂,話到了喉嚨里都硬生生的卡住了。
“貓,貓,你醒了嗎!”此時,土撥鼠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