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這鬼天氣你有去看過嗎?大路上的雪又多高多厚,你了解嗎?為了點小事就尋死覓活的,你知道我們這幾個,為了拉一車食物回來有多不容易嗎!為了犒勞自己,喝上幾瓶自己拉回來的酒水有什么錯?你個死貓一丟丟力氣都沒出過,這酒就不給你喝一口,你能把我怎么著!”
我能怎么著?呵呵!
“這酸臭苦澀的破酒,別說是一車板了,就算是一輛火車送到我面前,我都不帶眨一下的!”我的手上不得閑,拿著一條浸了水的毛巾,使勁的往那腿上搓去,嘴上是半分不想讓:“我可不像你們這幫酒鬼,嗜酒如命!”
“貓,你這話就錯了,這酒確實是好東西,一杯下去飄飄然,兩杯下去神氣爽,三杯五杯一下腹,憂愁全部跑出肚。你可一定得好好嘗嘗……”
死雁子說著,便順著醉意,身子一歪,脖子一靠,便搭在了我的手臂上。口吐芬芳,真是讓貓厭惡至極。我這手臂緊急一縮,嫌棄的皺著眉頭,唯恐被它這滿嘴的臭味給熏到,立馬起身往旁邊挪了個地:“離我遠一點,我嫌臟!”
死雁子及時止損,立馬定住了身子,雙眼一翻,毫不客氣的說道:“臟什么臟?我再臟有那吐你一身的家伙臟?哼!”
喝多了的臭鸚鵡也不是個善茬:“我就吐怎么了,怎么了!又不是吐你一身,當事貓都不激動,你激動什么,瞎嚷嚷什么!”
……
兩只臭鳥不知怎么,你一言我一語的居然吵了起來,若不是這會一個個都暈頭轉向的,指不定就打起來了。
當然為第三方的我,還是被中傷最多的一個。我左右瞅瞅兩個家伙此刻的狀態,深深的懷疑它們此時的一唱一和,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唱雙簧來氣我的。
瞧瞧死雁子說的這句是什么話,什么叫“你也知道它這個窩囊貓,沒出息,你就不應該指望他像個爺們似的喝大酒!”
再瞧瞧臭鸚鵡說的這句:“我哪里想得到呀,你看它人高馬大的,誰會知道它如脆弱,如此不堪一擊,居然會想不開鬧自殺,虧的奧斯汀……”
“啪!”我面容漆黑,一個起身便將毛巾重重的甩到了兩只臭鳥的面前,濺起的水花立馬撲了它們一臉身。
“酒喝了,也瀟灑過了,接下來,咱們該好好算算賬了!”
說完,我便轉身走了出去,留下兩只滿臉懵逼,面面相覷的臭鳥。
廚房里,凌亂無章的景象更勝從前。這說來還是我之前翻罐頭,把原本只是撒出來些許的谷物,給弄得滿地都是。我臉不紅,心不跳,瞪著滿地的狼藉冷冷的勾著嘴角。
“都瞧見了嗎,都有什么想說的!”
臭鸚鵡的眼珠子瞪的老大,張開的尖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這……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哼哼!”我冷呵兩聲,輕盈飄絮的吐出兩個字:“你猜?”
死雁子臉色不悅:“這不會是……不會是……我們弄得吧?”
我打了個響指,聲音抬高八度:“聰明!”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