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冷的天,白點點還擼了把額前的汗:“爸爸,這一間間的,我們要找到什么時候去?”
我沒說話,不過心里不停的盤算著,都找這么久了,總不能半途放棄吧。況且這種虔誠的尋找,更能讓我在貓頭鷹面前好好的賣弄一番。
“菲娜……菲娜……你在哪兒……”
我自顧自的琢磨著,這一晃眼就聽見了白點點扯著嗓子的喊叫聲。
我趕緊上前制止:“你干嘛呢!”
“咱們一邊喊一邊找,可比一間一間推門進去找的便利多了!”
“那怎么行!”我立馬否決了白點點這個提案:“這個時間點,可是菲娜睡得最香的時候,你這一嗓門下去,還不把它吵醒了!不行不行!堅決不行!”
我要的可是是那種細水長流,從細節中提現出濃濃的愛意,可不能為了一時便利,就在貓頭鷹面前落下了急功近利的壞印象。
“你要是累了就先回去休息,我自己慢慢找!”
“我不累我不累!”白點點目光堅定的搖搖頭:“我陪你一起找!”
“行,也休息過了,那咱們繼續找!”
說完我便拖起疲憊的雙腿,繼續往下一個房間走去。
笨重的房門被推開,房間內濃烈的霉味,粉塵味,便爭相撲鼻而來,久而久之,我這鼻子都失了靈。
破敗的窗簾,微微透進了些許光亮,家具上殘缺的邊邊角角,墻壁上泛黃的墻紙,天花板上脫落的墻皮,以及那被灰塵壓的變了形的吊燈。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個房間了,大同小異的擺設,無一不在訴說這些房間原本的榮耀,以及此時此刻慘淡的落敗。
“爸爸,你看你看,腳印!”白點點眼睛賊亮賊亮的,指著一出門內的那些腳印,興奮的大叫起來。
“噓!”我朝著白點點重重的噓了噓聲,然后轉頭瞧了過去。
腳印有的清晰,有的模糊,還有很多是往往復復來回踩出來的印記。
是它,是它!終于找到貓頭鷹了!我渾身的疲憊,一下子被這激動之情給取代。
我伸出爪子撫上半掩著的房門,手上剛剛一使勁,這房門就如同失了主心骨的笨重軀體一般,吱呀一聲,直直的朝著門內倒去。
我這心一下子就懸了起來,隨著門板重重落地的聲音,我這心臟更是重重的跳了跳。一室的灰塵如同被驚起的精靈,紛紛朝著我和白點點撲面而來。
“咳咳……咳咳……”白點點一陣狂咳。
其實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這雙眼早被灰塵迷了眼,鼻腔里吸進的灰塵早已超過了自身的凈化能力,剛一張嘴呼吸,便再次被猛烈進攻。
然而,我不能像白點點這樣肆無忌憚的狂咳一通,我要忍耐,我要壓制,不能把貓頭鷹給吵醒。
塵埃落定需要時間,尤其是這一室的灰塵。等我這眼前的視線恢復了,便瞧見正前方一動不動的立著一尊雕塑,渾身通白。
不知道為什么,至尊雕塑總感覺嗖嗖的冒著寒氣,比那室外的冰雪還要冷上幾分。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