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谷物吃在口中,堵在心頭。生澀難咬,氣味怪異,難以下咽也就算了,就算勉強吞進了肚子里,我都要擔(dān)心它消不消化的了。
嗝!沒兩口我就打了個干嗝,喉嚨里滿上來的氣味真是要把我膈應(yīng)死。
“貓哥,再來點!”狗子弟手中滿滿的兩把谷物,只要瞅上一眼,都能把我給噎死。
我嫌棄的搖了搖頭:“不吃了!這東西吃著不大新鮮,把我這腸胃都給膈難受了。”
“不可能吧!這些個吃的可都是那醫(yī)生最新采購的!”
“不信呀!”我挑著眉頭說道:“不信你聞聞這味道!”
狗子弟將谷物放在鼻尖仔細(xì)的嗅了嗅:“還真是,不過怎么會有這1霉?jié)袷艹钡臍馕丁!?
我隨意的聳聳肩,表示自己不清楚。
“唉!你們幾個,別吵了!”狗子弟朝著那幫吵吵個不停的家伙喊道:“你們都過來瞧瞧,這吃的是不是有問題!”
一聽是這關(guān)于食物的事,那幾個家伙表現(xiàn)出了空前的一致性,就連問出的話都一模一樣。
“食物怎么了!”
“哎呀,這東西怎么是這個味!”瑪麗下巴一點,湊到谷物袋前一聞,立馬退避三舍的躲開了。
白點點一臉嫌棄:“這東西是壞的吧!”
臭鸚鵡則是滿臉的震驚:“怎么可能!這不可能!這新鮮的食物怎么可能沒個幾天就壞了!不可能,不可能!”
“蠢貨!”死雁子鄙視的一瞪眼:“這明顯就不是我們帶回來那批食物!我們就是被那群土撥鼠給耍了!”
臭鸚鵡剛剛還面如死灰的臉色,一下子就因為氣憤變得滿目通紅,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控訴著:“這幫不要臉的白眼狼!我跟它們沒玩!”
“不行!我要再回去找它們!”臭鸚鵡說著便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
它這副怒火中燒的模樣,我們本應(yīng)該擔(dān)心才是,可事實上我們在場的諸位,別說是挪動腳后跟了,就連眼皮子都沒皺過一下。
不出所料,臭鸚鵡沒過多久便灰溜溜的飛回來了。
我隨意的挑著眉頭問道:“怎么回事?”
臭鸚鵡一臉吃癟的模樣,氣的連連跺腳:“那幫土撥鼠,我們前腳剛走,它們后腳就斷了繩索!更可惡的就是,這么一小會功夫,它們居然把進出的洞口給堵上了!我……我……”
臭鸚鵡一肚子的怒氣沒地方撒,最后又只好狠狠的跺上幾腳解解氣:“我們不能就這么算了!”
確實不能就這么算了,偷了我們的食物,又以次充好裝成個好心腸,真當(dāng)我們城堡這幫動物是吃素的嗎!
“不過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臭鸚鵡這個急性子,我這話剛說完,它就提出了反對意見:“從長計議!咱們都已經(jīng)被欺負(fù)到這個程度了,難道還要在這里慢慢盤算不成!”
這個蠢貨,做事情不帶腦子,所以才會……才會……
哎呦!我的額頭冒出了一陣陣的疼汗,腸胃翻江倒海的絞痛著,本就弓著的身子越發(fā)的彎曲了,直至整個肚子都趴在了地面上。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