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女警犬挽著貓頭鷹,身上穿著漢德林醫院穿回來的亮片風衣,優雅多姿的走了進來。
我的眼神一下子就被貓頭鷹吸引了過去,它身上那套全黑的亮片斗篷,我還是第一次見它穿。這一身行頭,往它身上這一套,要多帥氣又多帥氣,要多瀟灑,又多瀟灑。
不過顯然貓頭鷹是穿不慣這斗篷的,正常個沒幾秒,就別別扭扭的左搖右擺起來,又東拉拉西扯扯的,一張小嘴不安分的嘟囔起來,真是別提多可愛了。
“白點點,白點點!”我腦海里突然一個靈光,趕緊招呼白點點過來,然后在它耳邊嘀咕了幾聲。
“爸爸,你這是……”
“去去去,廢話別那么多!”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貓頭鷹,就連眨個眼的功夫都不舍得:“哦,對了,順便把你的那個也帶來!”
女警犬和貓頭鷹的驚艷登場,瞬間吸引了一大片的注意力,跟貓頭鷹的害羞勁相比,女警犬可就優雅多了,它大大方方的一笑:“今天過年,按照習俗,是要穿新衣服的!”
女警犬這話一說完,大家伙紛紛點頭,幾個腦袋瓜靈光的,甚至都已經跑了出去,至于剩下那幾個,也后知后覺的跟了出去。
我這心中一陣咯噔,本來還想著男才女貌,在大家伙面前博個眼球,驚艷四座什么的,這下好了看客沒了,還激起了一大票的參與者。
索性白點點的速度夠快,我麻利的套上我那邊純白色披風,帥氣一轉身,昂首挺胸的看向貓頭鷹。
我們這一黑一白,男俊女俏的,站在一起就是完美的一對。趁著貓頭鷹老單的空隙,我連忙上前去,腦子里不停的琢磨怎樣開口贊美我們這一對:“那個,咱們這一身還挺配呢!”
貓頭鷹涼颼颼的一瞟眼,立馬把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這第二句贊美之詞還沒說出口,門外鬧哄哄的便竄入了一大串家伙,一個個的,身著五顏六色的亮片,在燈光的照耀下,真是快要亮瞎我的貓眼了。
“哎呦!”死雁子賤兮兮的吆喝了一聲,立馬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你們瞧瞧……”
隨著它所指的方向,也就是我和貓頭鷹的所在:“好般配的兩件披風呀。”
劃重點,死雁子說的般配是披風,而不是我和貓頭鷹這兩個動物!不過也無所謂,沒了我們倆這衣架子,怎么能襯托出披風的帥氣呢。言而總之,死雁子就是再說我和貓頭鷹般配。
“切,什么眼力勁!”臭鸚鵡翻著白眼冷呵道:“貝和菲娜才是情侶裝!”
我這腦瓜子一下子就炸裂開了,什么情侶裝!什么!
之后我總算看見了大怪物那所謂的情侶裝,原來披風的后背還隱藏著一個重要的小細節。當然了,我也瞧見了我和女警犬披風上的特意之處。
“杰瑞,你去跟它換身衣服!”女警犬是怎么看我怎么不順眼,于是開始慫恿狗子弟跟我換身披風。
換就換,沒問題,可狗子弟的披風為什么是那變態的綠呢。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