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切說起來還要怪臭鸚鵡,如果不是它一驚一乍,大驚小怪的亂叫一通,誰會……
對!就是臭鸚鵡的錯!
我找到了病癥的所在,整個精神如同煥發一彩似的,灌注了新鮮的氣息。
“那個,其實都是因為臭鸚鵡,要不是它……它……”
我這話說了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了。主要是黃鼠狼這副斜勾著嘴角,眼神中滿滿的戲弄嘲諷的模樣。
“聽說你病了,病的還不輕。”黃鼠狼一邊幽幽地開著口,一邊抬起爪子指了指腦袋。這意思,不是再明顯不過了嗎!
不過等等,它這不是剛到嗎?怎么這么快就知道了我的狀況。
黃鼠狼看出了我心頭的疑問,下一秒就幫我解了疑惑:“哦!這話是迪斯說的!”
這臭鳥自然不可能一開口就說我怎么怎么了,我這腦海里自動腦補了一出大戲。
在所有的動物都聚集在窗戶邊上的時候,只有我這個蠢貨戰戰兢兢,又擔驚受怕的縮在角落里不能動彈。作為好奇又有探知欲的黃鼠狼,自然免不了開口詢問我怎么了。然后心思純良的臭鸚鵡,自然而然的要向其好好解說一番,這一說么自然就將我這蠢樣歸結成為精神病了。
我想開口辯解幾句,雖然這辯解會看起來相當的蒼白無力,可是黃鼠狼居然連個開口的機會都沒給我,身子一轉便走了。
窗戶那邊的人氣,依舊居高不下。大家伙圍在一起,也不知道看些什么。
貓的好奇心一上來,就遏制不住的往那邊靠近。走的越近,我就覺得越發奇怪,大家伙圍在一起,居然里接二連三的發出輕嘆之聲,更有幾絲咽咽嗚嗚的啜泣聲,它們這到底是在干嘛?
我探著腦袋往里瞅,這一瞅著實把我嚇了一跳,這里面……這里面是什么鬼東西,滿身的血漬,模糊不清的面龐,毫無生氣的躺在地上。
這……這是……死了嗎……
我嚇的大氣都沒敢出一個,貓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恐怖的場景。
蹲在一旁許久的長毛怪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后起身對著大家伙說道:“就它這身傷,沒死都算奇跡了。”
白點點聲音哽咽,斷斷續續的說道:“那它……它……還會……”
長毛怪搖了搖頭:“我只能盡力,之后還是要看它自己造化了!”
長毛怪的話剛說完,瑪麗便放聲大哭起來,亞瑟雖然倔強的沒有哭出聲,眼眶里的淚花早已不停的打著轉。
而一向敏感多情的臭鸚鵡此刻早已哭成了淚鳥,死雁子臉色不大好,女警犬和貓頭鷹也陷入了深深的悲傷之中,而狗子弟和大怪物臉上的表情也早已說明了一切。
它們一個個的都怎么了?
我奇怪之余,又大著膽子往哪動物身上瞟了兩眼,黃色毛發,身形嬌小,它那雙短小的手臂尤為明顯。
我心中一陣咯噔,這不會……
“它……它是……”
黃鼠狼站在一旁涼涼的盯著我,眼神中的鄙夷相當明顯,就差開口說上一句“你終于發現了”。
我就是一只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