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淺特意問景瀚宇要的聯系方式。
旁邊的金秘書遞過來了一張名片。
“這上面是老板的私人號碼,若是你有麻煩的話也可以打。”
金秘書眼神閃爍,對云淺淺充滿了好奇,第一次見老板對一個異性如此關照,就是不知道這個人要付出什么代價。
云淺淺感激的接了過來,貼身的放在了自己的口袋當中,原本想即刻下船,但是現在船已經駛離了港口,距離回程還有一段時間。
她有些窘迫地扶著甲板上的欄桿,剛才喝的酒里面有東西,藥性還沒過去。
景瀚宇看出了她的狼狽,伸手攬住了她的腰,這時候云淺淺才發現景瀚宇真的很高,盡管是坐著的狀態,但是肩膀已經跟她的腰部持平。
如果站起來,可能會比她高出一個頭。
“云小姐,我送你回房間?”
“謝謝!”
她半靠在景瀚宇的懷中,兩個人的組合看起來有些奇怪,進房間前景瀚宇手指微微的動了一下,恰好滑過她腰間的敏感地帶。
云淺淺嚶嚀一聲,腿軟的差點跪在地上,回過神來之后立刻臉色漲紅。
“云小姐看起來好像有些不舒服,需要我叫醫生嗎?”
“不用了!謝謝景先生。”
云淺淺道謝之后,連忙的進入房間將門關上,靠在門框上狠狠的喘息了兩下,一時間既然分別不出,景瀚宇剛才的動作是有心還是無意。
看他的臉色,應該只是無意間觸碰,此時她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到了,黑暗中那個侵犯她的人,那次清醒的時候,對方也能夠輕而易舉地找到她的敏感點,仿佛對她的身體了如指掌。
云淺淺皺著眉頭準備去浴室洗漱,敲門聲忽然之間響起了,她沒多想,等到一開門才發現外面站著的是王總。
她臉色一白,下一次想要將門關緊,王總已經先一步的伸手推開了門,她被這股力道撞的后退了幾步。
“你做什么?”
“到嘴的鴨子,我怎么能讓它飛了!”
云淺淺的額頭上冒出冷汗,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想要求救也沒有門路。
“不管我父親答應什么,我沒同意!你要是敢強迫我,就是犯法!”
王總冷笑了一聲,舔著一張臉。
“咱們兩個可是你情我愿的,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想要多少錢是可以談的。”
云淺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趁著這個空隙想要跑出去,看到門口有服務人員,她連忙的撲過去求救。
“救……啊!”
話還沒有說完,頭發就被后方的人給扯住了,王總一手抓著她的頭發,另外一只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
她被打得眼冒金星,血腥味在嘴巴里面快速的蔓延。
“臭女人,老子腦袋都被你開瓢了,今天就要你補償!”
云淺淺頭皮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卻怎么都掙脫不開那只手,服務人員看到這種狀況,根本就不敢多管閑事急匆匆的走了。
眼看著門就要關上,云淺淺這里面有些悲涼,為什么她總是遇到這種事情。
“碰!”
原本即將要關上的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給撞開,就像是有人狠狠的踢了一腳。
云淺淺抬起頭期待的看了過去,正好對上了景瀚宇的目光。
“王總,這是做什么?”
“景總?”
王總顯示認識景瀚宇,看到對方臉上的表情有些驚異不定,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景總,您來這是……”
“這是我的備用休息室,你手里面抓著的,是一個借了我錢的女人。”
王總察覺到不對勁,連忙的松開手,云淺淺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不知道是因為這巴掌太過疼痛,還是因為有人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