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景瀚宇臉上那張面具透露著冰冷的感覺,刺破原本的偽裝,剩下的只是鮮血淋漓。
“想離開?”
他手上的力道加深了一些。
“離開這,你連自身的安全都保護不了,留在這我起碼可以保護你。”
云淺淺冷笑,她用力的將景瀚宇一把推開。
“你簡直就是可笑之極!你到底怎么樣才愿意放我離開?”
景瀚宇慢慢的站著,身體雙手背在身后,似乎是在極力的壓制著什么。
“想離開,就把孩子安全的生下來!這是我的繼承人。”
云淺淺的心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無論是她的父親還是眼前的景瀚宇,給她的溫暖都是一時間的假象。
她父親看中的只是痛苦身上的價值,而景瀚宇看中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就像是一個工具一樣。
“景瀚宇,我告訴你,這個孩子是我的,什么都沒有,為什么都不要,也只要我母親和這個孩子!”
她一想到景瀚宇曾經所做的那些事情,就讓她心里面有無比的厭惡,她所有的崩潰都是眼前的人帶來的,無數次午夜夢回時,所做的噩夢都是他造成。
“想要這個孩子就必須得留在我的身邊!”
景瀚宇冷淡的將頭轉向了一邊。
“張媽會好好照顧你!”
“我不需要!”
云淺淺情緒激動,隨手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用力的扔了過去。
“啪!”
玻璃杯掉落在地上,碎片向著四周飛濺,景瀚宇的手上立刻做了一道劃痕。
云淺淺瞳孔緊縮了一下,緊接著又恢復了正常,發完脾氣反而安靜下來。
“為什么要讓我留在你身邊?如果你想要孩子,有無數的人愿意給你生。”
“但她們不是你。”
云淺淺冷笑,如果不是了解到了真相,還真的以為景瀚宇對她情根深重。
“別說的那么動聽,說到底是因為我跟戚景深冥婚,而我現在在你的手中就成為了最好的戰利品,可以向你周圍炫耀。”
景瀚宇看著手上的劃痕也并不在意,抽出紙巾隨意的擦拭了一下。
“你母親在病房,光是每天的基本費用就要一兩萬,你肚子里還有一個孩子離開了這兒,你想怎么活?”
他簡單的陳述著一件事實,看著云淺淺的臉色越發難看,他繼續開口。
“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等到時候你在想做什么咱們可以慢慢商量,答應給你的報酬也絕對不會少。”
云淺淺沉默下來,這些話就像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打在她的臉上。
直到景瀚宇離開房間將門關上,云淺淺整個肩膀都松垮下來,她看著不遠處的一個角落出身。
原來,顧釋義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真的,對于景瀚宇來說,她都在打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存在,她就是一個生育工具。
她躺在床上,直到晚上的時候,張媽把晚飯端上了。
“夫人,該吃晚飯了,就算你不顧念著自己,也要顧念自己的孩子。”
她一言不發的起身,將晚飯全部都吃了之后,看到張媽正準備說什么,她立刻開口組織。
“我累了,想休息。”
等到張媽離開,云淺淺拿出手機,發現手機早就已經沒電,通電好了,開機上面有好幾通未接來電。
她聯系了安晴晴,給對方報個平安,電話剛接通就聽到了,那邊傳來安晴晴急切的聲音。
“淺淺你沒事吧!”
中午在公司那邊的時候,你以后通知我說你被人帶走了,我還不放心你,你怎么現在才打電話給我?
“晴晴,我想借錢!”
那邊的人停頓了一下,接著開口說道。
“我這些年在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