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淺但是不想考慮這個問題,因為景瀚宇想說的這一切讓她想到了之前一直忽略的東西,在孩子的心里面是渴望父親的。
要不然君君這一次也不會特意跑到國內(nèi)來,更不會在后面惹出這么多的風波。
“我是孩子的父親,不管最終的撫養(yǎng)權(quán)歸誰,我都希望你能夠允許我看孩子同樣的,也不會讓你們母子分離,永遠都見不到面。”
景瀚宇一副公事公辦商量的語氣,讓云淺淺反而不知道該怎么拒絕,齊璟煜在旁邊抽著煙,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眼神卻銳利起來。
“現(xiàn)在商量這些實在是太早了,等到撫養(yǎng)權(quán)下來之后再慢慢商談吧,景總你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
景瀚宇手指微微收緊,很快又恢復(fù)正常。
“齊先生,我聽說你過一段時間就要到國外去了,看來國外那邊的麻煩應(yīng)該挺棘手的?”
景瀚宇緩緩的勾起唇角似乎是在看笑話一樣,齊璟煜下去感覺到不對勁,甚至懷疑國外的那些事情跟景瀚宇有一定的關(guān)聯(lián),對方似乎對于他的行蹤了如指掌。
“景總,我只希望這件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否則這么做的話,實在是太卑鄙了。”
“你在國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現(xiàn)在是心平氣和的想跟你們商量孩子的問題,畢竟孩子是最重要的。”
云淺淺暫時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問題,只好找了一個借口進入了廚房,今天中午打算親自下廚做飯。
客廳里面只剩下齊璟煜和景瀚宇兩個人,齊璟煜將手中的煙放下,慢條斯理卷著袖子,用一種像是挑釁的口吻說道。
“景總,你這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事兒,也應(yīng)該不會做飯吧,真是可惜,廚房里的事情也幫不上,忙了只好辛苦自己。”
齊璟煜說完之后直接進入廚房,跟云淺淺說要幫忙沒一會兒,兩個人在廚房里面有說有笑,洗菜做飯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景瀚宇緊緊的咬著牙關(guān),牙齒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沒一會兒就忍不住的站了起來,走進了廚房。
“我也幫忙做飯吧!”
“你會?”
云淺淺有些疑惑的開口,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意外,畢竟之前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看到對方做過飯,景瀚宇又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按照道理來說沒做過這種雜事才對。
“當然會!”
景瀚宇信誓旦旦,齊璟煜卻慢條斯理的開口。
“景總,你要是真想做飯,不如回家自己慢慢做,這里的廚房太小了,最多只能夠站下兩個人。”
“那你出去!”
景瀚宇毫不客氣的反駁,目光緊緊的盯在對方的身上,帶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味道。
“聽說你馬上就要去國外了,不管怎么說,今天這頓午飯是為你做的,那你就是這里的客人,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
“景總,現(xiàn)在在這個房子里面,你才是屬于那個客人,一個好的前夫就應(yīng)該像是死了一樣的安靜。”
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起來,眼看著越吵越激烈,云淺淺突然之間在這個時候開口。
“既然你們兩個都想這么做飯,那就由你們兩個配合好了,我先出去等著你們的手藝。”
云淺淺實在是不想夾在兩個人的中間,要是以往,她肯定毫不猶豫的就偏向齊璟煜,但是上一次在醫(yī)院的時候,看到景瀚宇輸血都昏迷過去,一天多才醒,她承認她控制不住的心軟了。
云淺淺說完之后就直接走了,出去留下廚房里的兩個人面面相覷,顯然沒有想到將會是這種情況。
“呵,景總,那待會兒我就給你打下手,看看你的廚藝究竟怎么樣?”
“你不是也會做菜嗎?”
齊璟煜接下來去看樣子就準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