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瀚宇說完這些話之后,就沒有再管眼前的這位老師是什么臉色,直接帶著云淺淺離開準(zhǔn)備往老宅那邊去。
路上的時候,云淺淺已經(jīng)從景瀚宇那里得知,接走兩個孩子的是老宅那邊的管家。
這次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家里老夫人的手筆,其他的人雖然也想把景瀚宇給拉下馬,或者從景瀚宇的手中分一點利益,但是并不敢直接得罪,唯獨老夫人對待景瀚宇的態(tài)度非常的古怪。
有些時候表現(xiàn)的非常關(guān)懷,但是有些時候卻好像對景瀚宇沒有什么感情,只是純粹的把景瀚宇當(dāng)成一個繼承人來看待。
“老夫人為什么要把兩個孩子接到老宅那邊?”
“你先別著急,孩子在老宅那邊就說明兩個孩子現(xiàn)在還是安全的,沒什么危險,只有兩個孩子,為什么會被接過去我也會問清楚。”
景瀚宇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有了想法,也猜到兩個孩子為什么會被接過去。
“到時候你就站在我身邊,有什么話我來說?!?
云淺淺沉默了一下,最終點兒點頭算作是同意了景瀚宇的說法,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把孩子給接回來,剩下的事情都可以放在一邊,等到之后再慢慢商談。
車子很快的就到了老宅那邊管家親自走過來迎接,給景瀚宇打開門之后,恭敬的彎下腰鞠了一躬。
“先生回來了?先生難得回來,今天中午要留在這里吃飯嗎?”
景瀚宇聽到這話,目光冷冷的看向了面前的管家,對方卻是不卑不亢,似乎根本就不害怕,時間久了之后,也覺得一絲的壓力管家后退了兩步,這種方式算作是對景瀚宇妥協(xié)了。
“馬叔,你跟在外婆身邊多年,是外婆最信任的人,當(dāng)初外公還在世的時候,也一直把你當(dāng)成心腹來看待?!?
景瀚宇說完這些話之后,管家立刻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的懷念。
“老先生向來比較信任我,而且老先生是一個很心軟的。”
“你為什么把孩子接到這邊來?”
聽到對方的那些話,景瀚宇突然之間問出這個問題,眼前的管家微微的愣了一下,很快的回過神來,苦笑了一聲。
“就算我再受到重用,我也只不過是家中的一個傭人而已,如果沒有老夫人的命令,就算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我希望這件事情只是外婆的主意,沒有你的手筆,否則所有的怒火恐怕都要讓你一個人來承受了,你已經(jīng)這么大的年紀(jì)了,想必應(yīng)該是受不了什么顛簸,何況也已經(jīng)有了兒孫,你的小孫子現(xiàn)在還在國外等著你呢。”
景瀚宇故意說出這樣的話,就等于是明晃晃的威脅,果然管家臉色突然之間變得有些蒼白,回過神來之后連忙的開口說道。
“我只是受到了老太太的命令,按照老太太的囑咐辦事,畢竟老先生去世之后,只有老太太是家中的主人,我……”
對方剛說完這話,后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景瀚宇就已經(jīng)先一步的打斷語氣,里面帶著一絲的不耐煩。
“我記得外公去世之前已經(jīng)明白的告訴了你們,這個家以后是由我來當(dāng)家作主,至于老太太手中雖然握著公司的股份,但是這個家里面還是我說了算,看來馬叔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適合在這個老宅工作了,你年紀(jì)大了是時候退休。”
他三兩句話就奠定了馬叔以后的命運,其他的傭人聽到這話之后連忙的低下頭,有些也是老員工,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求情的。
管家突然之間得到這個答案,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似乎還想要掙扎一下。
“我為這個家盡心盡力這么多年,這一次的事情也是受到了老夫人的命令,就算現(xiàn)在想要辭退,我也要問問老太太同不同意?!?
“好!”
他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