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無云聽到了云淺淺的警告,只好將后面想說的話全部都咽了回去,心里面卻有些不以為意。
余家本來也是家大業大,根本就不懼怕這些豪門家族,沒有誰會因為幾句話或者是一件得罪人的事情,跟對方的家族拼的你死我活,大家無論做什么事情,向來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這點小事根本就不值得。
三個人準備在這個時候去吃午飯,結果剛出了醫院的大門,只見一輛黑色的悍馬從不遠處緩緩開了過來,接著停在了門口,一個中年男人從后座下來,手中還拿著百合花。
韓子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立刻停下了腳步,接著要測頭提醒云淺淺。
“這個男人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人,他估計又是來看望你母親的。”
這個中年男人一看到韓子墨就主動的走了過來,主動的遞上自己的名片,然后特意的開口說道。
“上一次我一個人來的比較匆忙,所以忘記帶名片了,韓醫生,我今天想要去見見病房里的那個人,我跟病房里的那位女士真的是老朋友,還希望你這邊能夠允許。”
“病人的家屬就在這邊,若是你想看望病人的話,還是問問她的家屬吧。”
韓子墨收完之后后退兩步讓出了視線,云淺淺瞬間跟這個中年男人對視了一眼,中年男人看到云淺淺的時候,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的恍惚,很快又恢復正常。
“你……你就是婉容的女兒?跟你母親長得很相似,特別是眼睛看起來一樣的清楚。”
對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里面帶著一絲的激動,看樣子并不像是在作假,云淺淺陷入了疑惑當中,印象當中并沒有這個人的出現。
“你是?”
“真的是你母親的朋友,你看這是我和她之前的合照。”
對方拿出了一張老照片,而且也是從中間撕開的,只不過后來被人用膠帶給重新粘上了,所以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樣子。
“這……”
云淺淺臉上的表情有些遲疑,不太明白好好的一張合照為什么會被人撕開,這樣她腦海當中快速的想到了一個事情,但是很快的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從來都沒有聽她母親提起過。
“我可以讓你見我母親,但是我必須也要在場。”
云淺淺說完,帶著這個中年男人,向著旁邊的病房走了過去,韓子墨和余無云兩個人卻停留在了原地,眼看著這情況不太對勁,兩個人只是遠遠的跟著,畢竟是別人的家務事,他們兩個也不好過多的干涉。
等到云淺淺帶著這個中年男人到了病房的時候,卻遇見了正在病房當中的云振華。
“淺淺,我就是進來看看你母親,什么都沒有做。”
云振華看到云淺淺的時候瞬間有些慌張了,連忙的站起來,有些手足無措,這是以前的云振華,從來都不會表現出來的樣子,云淺淺神色微動,卻強忍著沒有表露出來。
哪怕云振華是真心實意的懺悔,現在都太遲了,更何況云振華之前所做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我說了,我母親的事情并不需要你操心,以后……”
她后面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云振華看到跟在她身后的那個中年男人,立刻有些不滿的大聲質問。
“你怎么不在這兒?”
“你都可以在這,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如果咱們今天沒有遇見,我還打算找你好好的談一談呢,當初我把婉容交給你,你說過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可是現在呢婉容他們在醫院里面成為了植物人,而你幾年前早就已經領取,甚至孩子還不小。”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跟你沒關系,我家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
云振華有些外強中干,說話的時候也有些底氣不足,但是卻強忍著仿佛眼前這個男人是他的宿敵一樣。
“你今天出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