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瀚宇拿過名單,仔細的看了一眼,尋找可疑人物。
名單上面的普通人都是真實的名字,唯獨二樓的包間,顯示的都是房間號,顯然這些房間里的客人都比較尊貴,身份一般也不會對外泄露。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很難確定目標,第二天就是拍賣會,所以留給他們準備的時間也不多了。
另一邊,云淺淺原本跟其他人一樣都被關在一個屋子里,知道有一個男人來了之后,拿著照片對著云淺淺看了幾眼,最后讓人把云淺淺帶到了隔壁的房間。
她一進去就看到兩個兇神惡煞的大漢,心里面不由自主的開始有些防備。
“你們想做什么?”
“放心,我們沒什么惡意,畢竟你是這堆貨物里面最值錢的一個,我只是好奇,你的價值究竟體現(xiàn)在什么地方。”
領頭的那個男人看著云淺淺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貨物一樣,讓人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人在屋檐下,云淺淺也并未多說什么,手指緊緊的握了起來。
“這是你最后一天的自由了,好好在這里休息吧!”
房間非常的昏暗,等到所有人都走出去之后,房間再一次恢復安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門再一次打開燈光從外面漏了進來,這時候可以看得清楚,現(xiàn)在應該是晚上了。
女子被他們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所有的貨物全部都集中在這,有人,也有一些其他價值連城的東西,前面是一個大大的玻璃臺,可以清楚的看到臺上所發(fā)生的情況。
所有的人都被裝在籠子里,然后放在一個升降臺上,接著緩緩的出現(xiàn)在拍賣的臺上面,由主持人進行介紹,在這個國度根本就沒有什么人權可言。
看著那些男人或者是女人被擺上臺之后,外面那些人就開始競價,像是在買一只寵物一樣。
外面,景瀚宇和齊璟煜坐在二樓的包廂,因為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齊璟煜利用了一些手段,成為了這里的客戶。
一開始拍賣的只是一些普通的人,后面開始拍賣一些比較昂貴的珠寶,各式各樣的拍賣全部都有,景瀚宇看著忍不住的心生焦急,他你現(xiàn)在想要知道云淺淺現(xiàn)在是否完好無損,但是又害怕背后那個想要進針的人。
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云淺淺身邊的人越來越少,就在這時一直跟云淺淺待在一起的少女也要被拉上臺了。
對方臉上帶著害怕的神色,連忙抓住了云淺淺的手臂。
“嗚嗚嗚,我好怕!”
云淺淺心里面也有些悲哀,看到對方就等于是看到自己的命運是一樣的,忍不住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
旁邊的壯漢看到這種情況粗暴的將兩個人分開,完全不管少女會不會受傷。
“我叫刑悠然,我哥哥是刑家的家主,姐姐你要是有機會,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跟我哥哥傳個信?”
云淺淺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被拉上臺,急匆匆的點頭答應,難道對方被拍賣之后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誰知道刑悠然剛被拉上臺,外面突然之間傳來了騷亂的動靜,這家二樓包廂的一個人突然之間打開了窗臺,掏出手中的武器直接對準了樓下的主持人,毫不猶豫的拖動班級,主持人腦袋當中開了一朵鮮紅色的花。
“怎么回事!”
屋內(nèi)的人也已經(jīng)聽到了動靜,全部都聚集在玻璃臺前面,觀看外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有一些人出去幫忙,二樓包廂中走下來一個臉上帶著疤痕的男人,對方的左臉上面有一片被燒傷的痕跡,雖然只有銅錢大小,但是卻毀了整張臉的美觀性。
對方的臉可以說是上天的完美之作,透露著一絲冷淡的美,卻又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凌厲,有些中性卻并不陰柔。
對方手中拿著武器,身后跟著保鏢,緩緩的從樓上走了下來,負責人剛走上去就被對方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