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極快,轉(zhuǎn)眼間京都的拍賣會就開始了。
在拍賣會的前一天沈念闕就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沈家,背上黑色的小書包就趕去了機場。
上飛機前她提前預定了京都的酒店。
“舅媽,沈、念闕姐姐在房間嗎?”
在沈念闕離開的半個小時后,沈以晗提著禮品袋從三樓下來,面上的表情緊張得崩起。
丁月灣正坐在沙發(fā)上翻看一本國外的書籍,她穿著針織衫,卷發(fā)用一根暗紅色的發(fā)帶綁了個低馬尾,五官艷麗柔和。
聽到聲音她抬起頭:“點點出去找朋友玩了,你找點點有事嗎?”
沈以晗莫名的松了口氣,但更多的則是失望,她香水已經(jīng)買了好幾天了,但一直躊躇著沒有送出去,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但沈念闕卻不在。
女孩不著痕跡的把禮品袋藏到身后,然后上樓“沒、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京都。
沈念闕是在晚上抵達酒店的,房間很干凈,洗漱用品整齊的擺放在洗手臺上的柜子里,她先沖了個澡然后邊擦著頭發(fā)邊向陽臺走去。
外面的夜色很美,高樓大廈亮著耀眼的光芒,車流川流不息,似乎無時無刻都給人營造著一種繁忙的錯覺。
少女將白色的毛巾隨手搭在了旁邊的掛鉤上,慵懶的撐在欄桿處,享受著微涼的夜風。
風吹起幾縷發(fā)絲,沈念闕將它們撩到耳后,桃花眼微微瞇起。
纖長濃密的睫毛卷翹,她側(cè)臉的線條流暢極具美感,不笑時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但笑呢,又是一副玩世不恭、桀驁的樣子。
見過她的人無一不稱贊一句美。
右眼處的那道刀疤因為洗完澡沒有涂抹特殊的藥膏故而顯露出來,但那并不影響任何東西。
在陽臺上眺望了半刻鐘少女才走進房間,她拿起背包里的一個小盒子,坐在梳妝臺前面輕輕擰開,食指的指腹輕輕沾了一層,然后涂抹在刀疤上。
很快藥膏就形成了一個薄膜,那道刀疤消失得無影無蹤。
“嗡嗡——”
手機在床頭柜上發(fā)出震動,沈念闕起身走過去,是謝韞打過來的微信視頻。
指尖沒有任何遲疑就按下了接聽鍵。
對面的少年前額的碎發(fā)有些濕潤,身上還穿著睡衣,看樣子是剛洗完澡。
沈念闕順勢坐在了床邊,睡袍的領(lǐng)子松松垮垮,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對面的少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耳根。
他極快的垂眸斂去盡頭的炙熱,因為角度的原因沈念闕自然沒有看見少年害羞的模樣。
“闕闕睡了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隔著一層屏幕的原因,沈念闕覺得少年的嗓音啞得離譜。
當即眉頭微蹙:“你是不是感冒了?”
謝韞搖頭:“沒有,闕闕你身后的背景好像不是你房間吧。”
這話有質(zhì)問的意思,但謝韞語氣放得輕,情緒拿捏得穩(wěn),一點沒有讓人生起不耐煩的心思。
沈念闕:“我在京都,這是酒店。”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少年無意中提到了謝靳旋,說他莫名其妙不能說話,身上還起滿了紅疹,周身瘙、癢難耐。
沈念闕面不改色:“那是他活該。”
謝韞忍不住輕笑出了聲,眉眼間僅存的一絲冰冷也頃刻消散。
他在沈念闕面前雖然沒有外人那樣的冰冷不近人情,但也極少露出笑容。
沈念闕有一秒鐘的失神,等反應過來時忍不住調(diào)戲了一句:“謝韞,你一笑我命都可以給你。”
“怦怦——”
少年感受著來自心臟的悸動跳躍,他放在身側(cè)的手捏成了一個拳頭,他努力控制著面部表情。
“闕闕,我會當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