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到食堂的周辛遠面色陰沉,曲星微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氣,她會為她說的話付出代價。”
曲星微笑瞇瞇的,但語氣卻是讓人莫名的膽寒。
下午放學,詹森給沈念闕發了條消息,并且還附帶一張女人的照片。
[詹森:沈,人目前是知道長什么樣了,但要找到恐怕得費一段時間。[照片]jg]
外面的天烏云密布,明明已經快要入夏了,但天氣屬實不怎么好。
沈念闕坐在車里,旁邊就是謝韞。
她點開照片,上面的女人無疑是美艷的,五官極具異域風情,就一張照片都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更別說是見到真人了。
少女低斂眸色,謝韞偏頭看了一眼,然后問:“怎么了闕闕?”
沈念闕熄掉手機:“沒事?!?
謝韞下車前,沈念闕叫住他:“謝家對你不好就來我家住。”
這句話無疑比任何情話都管用。
謝韞白皙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層薄粉,但他還是理智的拒絕了:“不用了,謝謝闕闕?!?
他很想呆在沈念闕身邊。
但是他有很多事情不方便在沈念闕面前做,所以,只能抑制住心底涌上來的渴望。
沈念闕也不強求:“有事給我打電話?!?
謝韞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直到轎車不見了才朝著別墅里面走去。
孟野時隔一個星期才來跟沈念闕匯報店鋪的情況。
每天的營業額最低也是九千萬起步,這并不夸張,沈念闕香水的標價在業內都是有目共睹的高,一分錢一分貨,她的東西值!
但能買得起的,基本上是數一數二的豪門,普通人的話就算了,一瓶可能工作一輩子都買不起。
[孟了個野:s大大,錢我已經給你存進銀行了,你可以去查查看余額。]
[snq:辛苦了。]
發完消息的時候,沈念闕已經進了客廳,放眼看過去,尼克正馱著傅善睞在花園里繞圈圈。
小孩笑得咯咯咯的,一雙眼睛彎成了月牙:“跑快點,騎馬馬。”
尼克的內心:(╯-_-)╯╧╧
騎個der!它是狼!狼!狼!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
無奈,尼克說不了人話。
沈念闕忍俊不禁,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坐在客廳的沈欽國一眼就發現了她:“點點,放學了?”
“嗯?!?
“過來坐?!?
丁月灣和沈維一起去商談版權費的事情了,家里于是只剩下沈欽國一個人。
他戴著一副老花鏡,茶幾上擺著一個棋盤。
“點點,你會下棋嗎?”
沈欽國鐘愛的是五子棋,他時不時的都會去找茍魏樓切磋棋藝,只是今天恰逢對方不在家,于是他就一人分飾兩個角色,自己跟自己下。
沈念闕垂眼看了一下茶幾上的棋局。
黑白兩子已經陷入了僵局,沈老爺子在這里大概已經停了半個小時。
沈念闕彎腰拿起一顆白子,看似隨意的落棋,但在沈欽國眼里卻猶如驚濤駭浪。
老人瞪大眼睛,湊過身子開始細細端詳,口中贊嘆:“妙啊,妙啊?!?
要知道這部棋不僅難倒了他,就連茍魏樓也是一個頭兩個頭,但今天誤打誤撞讓沈念闕試試,竟然解開了局面。
白子落棋的位置非常巧妙,不僅化險為夷,并且還直接翻盤為勝。
當下沈欽國看沈念闕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少女淡定的在沙發上坐下:“會一點?!?
沈欽國哪能信她所謂的會一點,要說巧合那肯定也沒說服力,棋盤上那么多位置,為什么她偏偏就要選擇那里?
老人自動歸類為是收養沈念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