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幾天,沈念闕除了去劇組拍戲就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調(diào)香。
創(chuàng)造者大賽的題目還沒有下來,網(wǎng)上對此的猜測眾說紛紜,但更多的話題則是來自于圈內(nèi)的天才調(diào)香師s。
有網(wǎng)友提議這次的比賽依照s的風格來命題,也有人否決了這個提議,原因在于創(chuàng)造者大賽考究的就是調(diào)香師單獨調(diào)香的能力,如果按照s的風格去,那豈不是會多出很多個盜版s來?
百分之六十的網(wǎng)友是堅決抵抗這個提議。
[s就是s,誰都別妄想去模仿!s就是神!]
[得了吧,s不過就是想賺錢,你看她一瓶香水多少錢?一千萬,這完全不給那些普通百姓留活口,好歹平價一些吧。]
[贊同?1,無非就是想圈錢,也只有你們這些人傻錢多的家伙奉她為神!]
[隔著一層屏幕我都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酸味,買不起別在這瞎逼逼好吧?我看你現(xiàn)實里工資是個只有兩三千的月光族。]
[我也覺得,本來s就說過她的受眾人群是家里有錢的,至于普通百姓沒有精力去考慮,s用的香料都是極其昂貴的,不懂就別來抹黑s,小心經(jīng)歷社會毒打!]
……
房間的格局明亮,墻壁被粉刷成了淡藍色,空調(diào)的冷氣呼呼的吹著,書桌上的臺燈亮著白色的光芒。
一個穿著休閑的青年端坐在那里,他膚色白皙,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他看著一張廢紙上的黑色殘渣,眸色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會兒,房間門被人從外面輕輕叩響。
杜南敘斂了思緒,起身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穿著睡衣的美婦人。
她敷著面膜,輕聲道:“南敘,這么晚了還沒睡呢?”
杜南敘笑笑,單手將鼻梁上的眼鏡取下,露出一雙丹鳳眼,眉目間的神色柔和。
“準備睡了,媽,你也早點休息。”
美婦人是杜南敘的生母秦沛蓉。
秦家在京都的地位中等偏上,雖然輪不上頂尖,但也甩了其他人遠遠一大截。
秦沛蓉站在沒動,她的目光躍過杜南敘,落在了正對著門的書桌上:“南敘,你身邊的朋友有認識懂玄學的大師嗎?”
話落,杜南敘的眉心一跳,他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也知道你爺爺?shù)纳眢w吧,前些日子還生龍活虎的,結(jié)果突然就病倒了,醫(yī)院那邊也做了全身檢查,愣是說沒什么問題,但人就是昏迷不醒。”
秦沛蓉欲言又止:“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你爺爺他沾上了什么臟東西。”
經(jīng)過女人這么一說,杜南敘突然就想起了那天從江南回來的路上。
要不是輪胎突然漏氣,恐怕出車禍的就是他了。
說是巧合,但為什么沈念闕送給他的平安符會化為一堆黑色的殘渣?杜南敘不是信邪的人,但這事過后,他查了許多相關(guān)資料,發(fā)現(xiàn)世界上真的存在于沒辦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
難道真的有鬼怪存在?
杜南敘把自己的疑慮隱藏好,抬眼對上母親的眼睛,他說:“我可能有個人選。”
黑壓壓的天仿佛下一刻就有暴風雨來臨似的,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七皇子,你快走!別管我!快走!快走……”
貼身的太監(jiān)抱著黑衣人的腿瘋狂的朝著慕瀾喊著,滿臉焦急,然而話還未說完,就被一劍捅進了心臟。
嘴角的鮮血溢出,雙膝彎曲,抱著黑衣人的力度驟然放松,最后瞪大眼睛朝后倒去。
死不瞑目。
慕瀾攥緊拳頭,原本溫潤的五官此刻一派凌厲,一雙桃花眼底盡是隱忍的神色。
仔細看就可以看出青年的身體在發(fā)抖,黑衣人清除障礙過后,皆是舉劍朝著他刺來。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