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浸衣當天夜里到達金檀的時候,顯然沒有任何人準備好了,所以,當金檀的所有士兵出來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對上的,正是他們的金檀少主。
“這……”或許是薛浸衣一行人憑空出現讓人驚奇,他們甚至都沒有去想薛浸衣究竟是從什么地方進來的。
“好了,既然現在所有人都在這里了,也都知道我回來了,那現在去件事情。”薛浸衣看著眼前的這萬家燈火,她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她往前一步,說:“立刻閉城,除了陛下的命令,我沒有同意之前,誰開了城門,當即處死!”
“是!”所有士兵并沒有猶豫,他們快速前往金檀的各個地方,嚴防死守,這些年來,金檀城的守備已經非昨日可比,他們甚至能夠保證,沒有薛浸衣的命令,金檀飛不進來一只蒼蠅。
“還有,青藤衛,趁著夜色,控制住周家,每一個人都不能放過,要是有人反抗,就立刻處死,控制住局勢之后,搜查每一處角落、每一個人,任何一條線索都絕對不能放過!”薛浸衣這一次之所以這么突然的就回來了,就是為了打金檀周家一個措手不及。
這座城是周家人修建的,這些百姓都是薛浸衣父親所保護著的,但是他們的后代都是追隨薛浸衣的,而現在的這座周家的府邸,也是薛浸衣第一次凱旋歸來時所建造的。
要是比起這個世上誰更加了解金檀城和周家,只能是薛浸衣。
由于青藤衛們都是金檀城出來的士兵,大部分也都是周家收養的孩子,憑借著他們對金檀周家的熟悉,不過僅僅是半個時辰,他們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攻進了周家。
“周隱,你聽清楚,你沒有做錯過什么事情,我是心甘情愿為你犧牲的,你不要有任何的負擔,相信我,我是真的愛你,你要帶著我對你的愛,好好活下去,不要來找我,如果我主動寫信給你,我會給你帶來更多的利益,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再也不要管我!”
周隱能夠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她能夠知道這是一種虛無感,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留在夢中,她想抓住那個人,抓住了一個在她的百般懷疑之下,為了她還但愿犧牲的男人,她覺得自己不能夠去好好對他,沒有主動的去挽留他,失去了他,是自己最大的損失。
“周隱,我走了……”
“我知道你走了,但是你已經有很久沒有給我來信了,到底怎么樣了?給我來信啊,你別走,你倒是給我個消息啊!你怎么了?”
周隱能夠清楚的看見自己就追在他的后面,但是無論周隱她自己怎么努力去追他,卻再也沒能夠追得上他。
周隱想要抓住他,但是她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臉,漸漸的,他整個人都陷入了黑暗,周隱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再也沒有辦法見到他了。
“不要,不要,別……”周隱從夢中驚醒,她死死抓著被子,能感覺到自己手上的汗水已經到處都是了,她抓的被子那一角也都被汗水浸濕了。
不過她,已經從噩夢中醒來了,也沒有什么好害怕的,周隱稍微的喘了一口氣,然后就聽見了有人叫她的名字,是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很年輕的男人。
“周隱,”寒衾拉開屏風走到她面前,他看上去再笑,還是他那一張令人覺得厭煩的嘲笑,“周隱,金檀周家如今的當家人,二夫人,該起床了,都睡了這么久了,少主都回來這么久了,你要是再不去見見少主的話,少主可是沒有什么耐心了。”
周隱被突然出現的寒衾給嚇蒙了,是真的嚇到連反應都沒有的那種,或許就是虧心事做多了,害怕有那么一天被人發現,那一天就猝不及防地到了,所以她才會沒有反應。
反正寒衾是怎么想的,不過他并沒有什么心情去讓周隱調解自己的心情,而是接著威脅她道:“二夫人,你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