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之所以這么晚了還在這里煮雞湯,是不是早就料到我們今天晚上會到這廚房來啊?”寒衾試探道。
薛浸衣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道:“那不然呢?如你們所見,我今天晚上的時候吃了那么多東西,當然是吃的很飽了,怎么可能半夜跑到這小廚房來熬這么久的雞湯裹腹呢!我說你們兩個今天晚上的時候是怎么回事,吃飯的時候吃那么一點,我一看你們就沒有吃飽,所以想著你們的習慣,便是半夜跑到這廚房偷吃偷喝,干脆我就到這里來等著你們算了。”
果不其然,等到了這兩個人。
薛浸衣敲了敲碗沿,問:“你們兩個誰現在給我解釋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今天晚上的時候就吃得那么少了呢?”
曙天和寒衾都不說話,面面相覷,他們怎么敢說實話,怎么可能在薛浸衣面前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還不說?”薛浸衣瞇起眼睛。
寒衾立刻出賣曙天道:“回稟少主,我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之所以吃的那么少,我是因為沒有胃口,今天去了嫂子那里,著實吃不下飯,不過曙天好像是因為看見您和老夫人一起,所以驚訝到了。”
曙天坐在那里,好像天上突然降下了一道雷,正劈在了他的天靈蓋上,他有些驚訝,但是又覺得在情理之中的樣子,他看著寒衾,他深知寒衾的脾性,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評論寒衾了,只能死死的瞪著他。
不過薛浸衣跟他們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這些人的脾氣,她是最清楚的最了解,曙天確實這么想,不過寒衾倒是往自己臉上貼了幾分金呢,還好意思說曙天,他心里肯定也是這么想的。
“行了,你們倆是什么性格,我一清二楚,寒衾,過了這么多年你怎么還是這樣,關鍵時候就推他們出來,原來小的時候,一次兩次我還會信任你,到往后你覺得我真的就看不出來了嗎?這件事情呢,你們倆想了想,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你們想成這個樣子我也是真的沒想到的,我和自己的祖母同桌吃飯究竟是多不可思議,多讓你們驚訝,讓你們連飯都吃不下了,對你們到底造成了什么沖擊,你們這倒是跟我說說,我這倒是有些想不明白呀!”薛浸衣一直覺得自己和周老夫人的矛盾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其他人的眼中她和她的祖母最少還是個祖孫關系吧,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連吃個飯都會讓所有人覺得驚訝。
但事實顯然不是薛浸衣所想的那樣子,她和她祖母之間的關系已經被這些人看作很嚴重了,所以當她們兩個人同時出現的時候,才會有著如此的沖擊力。
既然薛浸衣都這么說了,寒衾自然也是直言不諱,他說道:“少主,從小到大您和老夫人的關系,這不是特別的好,即便是在咱們沒有上戰場之前,你也沒有對她過多的依賴,我們當然可以理解。在去了邊境之后,您就和家里人完全撕破了臉,這我們也是知道的,就在回金檀的這幾天,您也對老夫人沒有什么好臉色,可是突然之間您和老夫人就變成了今天晚上那副祖孫其樂融融的樣子,著實讓我和曙天有一些擔心,您可以告訴我們到底是為了什么嗎?這突然的改變讓我們覺得十分的驚訝。”
他們與其說是好奇薛浸衣和周老夫人之間關系的改善,不如說是好奇什么讓薛浸衣去改善了,好奇薛浸衣到底是發生了什么?說到底,其實是擔心薛浸衣發生了什么事情吧。
對于寒衾突然間用‘您’這個字如此客氣的樣子,還有這般客氣的言語,薛浸衣才是真的有一些奇怪,她思慮片刻,不答反問:“寒衾,曙天,你們是不是一直都覺得我是個專橫獨斷的人,只有我認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改變,我所不喜歡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喜歡,我跟家里人關系不好,就永遠都跟家里人關系不會好,在你們眼里,我是不是從來都不會為一些事情去改變?”
這